人还是严夫人的义女。这一串北海珍珠项链是送尊夫人的。你瞧,色泽光亮、圆润生辉。”
林十三笑道:“啊呀!我怎么好意思接受二位这么贵重的礼物?”
粱伍德道:“您久居京城。我们下面的人想孝敬没有机会。这番来了辽东,我们自然要让您宾至如归。区区土产,何足挂齿?”
林十三笑道:“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俗话说恭敬不如从命。”
吕行道:“这里还有几样东西,请林传奉回京时替我们带着,赠予严阁老、小阁老。”
说完吕行打开了一个锦盒,锦盒中有一支绑着红绳的人参。
林十三仔细端瞧后问:“这是多重的人参?”
吕行答:“九两四钱。”
林十三惊讶:“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九两四钱岂不成了宝中宝?”
“哈,严阁老初夏时过八十大寿。吃了二位献的参,准保又能延寿二十年!吃他个长命百岁!吃他个万寿无疆!”
粱伍德又打开另外一个锦盒,锦盒中是一枚鸡蛋大小的东珠:“这颗东珠是给小阁老的。”
林十三拿起那东珠,放在阳光底下一照晶莹剔透。他道:“真是异宝啊!也只有这样的异宝,才配得上义兄那样尊贵的人。”
都说辽东是贫瘠之地。严党的边角料小喽啰没有地方安置,才会来这鬼地方。
但看二人送礼的大方程度,看来在辽东没少捞油水。
对于贪官来说,只要肯用心,山高自有可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办法总比困难多。再贫瘠的土地他们都能榨二两油。
林十三为了进一步拉近与二人的距离,画起了大饼:“二位在辽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多久了?”
粱伍德跟吕行对视了一眼,开始大吐苦水。
粱伍德道:“我在济南府当着好好的山东参议,吏部一道公文就把我调到了辽东,一待就是四年。”
“辽东这瘠薄地方,咳!就这么说吧,冬天到野地里拉泡屎,转眼就冻屁股上了。还得带一根打屎棒。”
“出去巡查各地民政,路上经常能遇上辽东虎和黑熊。”
吕行道:“唉!我本来户部做记名郎中,未予实职。我不敢奢望做十三清吏司的实职郎中和漕运、盐务、铜矿的外放郎中。”
“只求着外放个好地方做管粮郎中。没想到竟被户部扔到了辽东。一干就是两任六年。”
林十三笑道:“户部地官高耀高部堂爱玩虫。我与他私交尚可。等回京后,我在他面前替吕郎中求情。”
“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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