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怎么晓得是谁。就算查出是谁也没用。你把耳目给辞了,反而显得咱心虚。”
“以后说话,办事谨慎些就是了。”
且说永寿宫中。
嘉靖帝正在享用一碗莲子八宝羹。
吕芳、黄锦、陈洪三人在一旁伺候。
嘉靖帝问:“胡宗宪所奏在江南开抗倭捐的事,内阁是否已拟旨?”
吕芳答:“内阁拟旨同意,奴婢正要请示皇爷,我们司礼监这边可否批红?”
嘉靖帝头也不抬的回答:“以后凡胡宗宪所奏,一律应允。”
吕芳道:“老奴遵旨。”
嘉靖帝突然蹦出一句:“这莲子八宝羹没有味道,取些盐来。”
嘉靖帝就是这么个各路人。别人冬天穿棉袍,他穿薄纱。别人夏天穿单层夏布,他非要穿里三层外三层的冬布道袍。
别人吃莲子八宝羹放糖,他却命人加盐。
不多时,吕芳将一叠盐端到嘉靖帝面前。用一个银勺蒯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添到粥碗中。
嘉靖帝喝了一口:“盐是个好东西啊。户部两成的财源都来自于盐。”
“有些人掌盐务掌的久了,把盐务当成了自家菜园子。”
“不光从中牟利。还攥着盐务上的钱袋子卡别人的脖子。”
“笑话,他们不打算再做事。也不让别人做事。”
一个掌印两个秉笔心知肚明,嘉靖帝说的是鄢懋卿。
嘉靖帝又道:“大明的六大盐场归于一人掌管,始终不妥。自即日起,长芦、河东、淮北盐场,不再设盐运使。”
“另分设监管太监衙门。司礼监派员去把这三个盐场管起来。”
“今后这三大盐场所得盐税的一半,全部直接调拨给胡宗宪做抗倭军饷。另一半归入内承运库。”
吕芳小心翼翼的说:“户部那边恐怕会有异议。”
嘉靖帝脸色骤变:“异议?这天下姓朱。文臣皆朕之臣子。天下岂有不听从君父之言的臣子?”
“让锦衣卫派人,随监管太监们去盐场常驻。盐场属官若有阳奉阴违者,锦衣卫就地锁拿。”
“另外,给胡宗宪下一道中旨,就说朕全力支持他抗倭!朕的儿子也全力支持他抗倭。”
“有朱家人做后盾,让他放心大胆的在东南大展拳脚。”
吕芳拱手:“是,皇爷。”
嘉靖帝又道:“至于这三个盐场往年的烂账,就别让监管太监们追究了。”
“若追究,恐怕朝廷里一半儿的官员都要被攀扯上。”
两日之后,严府书房。
严嵩坐在案前写着书法。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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