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诸阁老的眼?”
“依我看,原奏封还便是!”
右通政黄梦羊道:“不可,不可!若原奏封还,他们一定还会想法子生事。”
“不如咱们将奏疏给淹了。既不封还,也不上递。”
梁易生捋了捋白胡须:“妙极,妙极。”
海瑞却道:“地方官的奏疏,对也好,错也罢,皆应由通政司上递。是非对错由皇上和内阁诸员评判。”
“我等通政官岂能私自给淹了?那不成了阻塞地方言路了?”
梁易生道:“海老弟,你有所不知。将这两封奏疏给淹了,是徐阁老的意思。”
梁易生也以为海瑞是自家人,铁杆徐党。故对他直言不讳。
海瑞色变:“徐阁老身为内阁首揆,更应该遵从官制、奏制。擅淹地方官奏疏,那是严嵩父子当权时的做法!”
“难道徐阁老要做严嵩那样的奸相?”
此言一出,大堂内静得可怕。
梁易生和黄梦羊面面相觑。
二人生出了一个相同的想法:好啊,总以为海瑞是徐阁老的人,咱们的盟友。
如今到了地方官擅言通关开海的节骨眼上,他暴露出了真正的身份——这厮一定是高拱派到徐阁老身边的内鬼!
这二人看轻了海瑞。
梁易生捋着胡须:“海瑞,你是什么出身啊?”
明代官员之间交往最看重资历。
所谓资历,不在于你做过多大的官儿,而在于你的科举出身。
前科进士和后科进士在一起,前科进士是前辈。
同科进士在一起,名次靠前的是前辈。
论资排辈,是官场延续千年的陋习。
梁易生说这话,明摆着是要侮辱海瑞。
海瑞答:“在下嘉靖二十八年广东乡试举人。”
梁易生眯着眼:“你知道我是什么出身?”
海瑞答:“不知。”
梁易生得意洋洋的说:“我是嘉靖二年殿试二甲第六名进士出身!”
“那一年的探花郎是徐阶徐首辅!”
“我中举的时候你还没出生!我金榜题名中进士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呐!”
“更何况,你连个同进士的功名都没有。难不成我的见识还能不如你?”
“这等妖言惑众的奏疏,递上去只会让朝中别有用心的人趁机兴风作浪。淹了它,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黄梦羊附和:“是极,是极。”
海瑞一贯是个炮筒子脾气,他站起身:“别说你是嘉靖二年的进士,就算你是洪武年间的状元,也不能违背奏制、官制!”
“我们通政司的本职说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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