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出,如石破天惊!徐党官员们全都傻眼了!
隆庆帝会心一笑:“哦?这么说来,险些冤枉了徐、许二位爱卿。”
詹仰庇大喊一声:“禀皇上,林十三是奸臣!与徐泽明、许浮远内外勾结”
高党的齐康立马站了出来:“詹御史,您刚才不是还夸林十三是世宗留给皇上的一柄利剑嘛?”
“怎么改口改的这么快?”
詹仰庇哑口无言:“这,这”
新科进士、翰林院庶吉士、张居正的学生于慎行出班道:“禀皇上,官员清也好,贪也罢,查抄家财都是分辨清、贪的绝妙法子。”
“臣听闻锦衣卫抄家的本事精妙绝伦。孝宗、武宗时的锦衣卫指挥使常风便是以抄家见长的。其徒子徒孙如今皆效力于北司,专办抄家事。”
“北司抄徐泽明、许浮远的祖宅,一定是不遗一文!”
“故而,锦衣卫上报的徐、许家财数额,足矣证明二人之清廉!”
一群高拱党羽纷纷出班附和:“徐泽明、许浮远是清官!”
“既他们是清官,他们所提通关开海之事,理应交由公议!”
“禀皇上,通关开海利国利民!徐泽明、许浮远所奏,臣复议!”
通关开海事关国策。自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议定的。
早朝之上,开海派和保守派又是一番针锋相对。
退朝之后,林十三没回北镇抚司,而是去了黑山,去见在黑山闲居的司礼监掌印、舅舅吕芳。
吕芳老态尽显,提着一个水洒,给一盆花浇着水。
林十三则在一旁帮他修剪着枝芽:“舅舅,外甥今日虽帮了开海派的忙,却无法决定大局。”
吕芳在一旁道:“这是自然。通关开海是大事,明枪暗箭、你来我往不知还要多少个回合呢。”
林十三道:“舅舅,我有个想法。其实有些事说难办,也好办。”
“徐阶的田产就摆在松江呢。外甥去查实,将数目公之天下。徐阶就算当三百年首辅,恐怕也积不下二十几万亩上好良田。”
“只要扳倒了徐阶,通关开海还不是水到渠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