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懂了！”
杨羽点头，对这第三层秘境很感兴趣。
哪怕他自身的各项法则，都还没有达到可以凝结成道的程度，也并不赶时间，但能观察真正的大道长河，这样的机会寻常时候根本就遇不到。
“第四层通往的是藏书楼的最高层——道阁。”
刑鸣拾起桌上的红色灵果，自己啃了一口后，当即又扔给了杨羽一枚，继续介绍道：“道阁中收藏了超百万名地神、天神和神王境人族前辈们对所修大道的理解，他们留存道法感悟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的是劈于石碑的一道剑痕，有的是一幅画作或木雕，有的是刻有阵纹的玉简......还有的干脆就是自己的骨骼！”
“道阁具体建在哪里我不知道，但玄洲五大战区和皇城，都有进入其中的通道，只是审核非常严格，还需要极高的积分，而且只能阅览对应区域的物品，滞留时间通常为1-3年，但从这里进入，不仅没有时间限制，还可以随意参阅全范围的道书。”
“超百万名？”
杨羽略有些惊讶，也咬了一口灵果，问道：“每位入道的人族，都需要留下自己的‘道书’吗？”
“那不是的。”
刑鸣摇头道：“人族虽整体不强，但五千年来，入道者又岂是百万能计数的？因为大部分将士所修的道都并未突破常规，所以也没有太多留存的价值。”
“能在其中留下感悟的，都是当时各境界中的佼佼者，许多还不止留下一件传承物品，只是道韵被人领悟后，往往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衰减，所以藏书楼里的道书也会进行迭代。”
“原来如此。”
杨羽恍然，又再度追问道：“在道阁中修行，跟在大道圣地里孰强孰弱？”
“这......各有优劣吧。”
刑鸣思索道：“我两边都没去过，但我爹曾说过，大道圣地的种类有限，远未包含世间的所有大道，在这方面道阁完胜。”
“而且道阁里收藏的全都是人族对目标大道的感悟，更贴合我们的种族天赋，有的剑碑、画作、书法中含有的大道还是多种大道的融合，如果我们擅长其中一种，就有可能触类旁通，从中感悟出更多的大道。”
“当然，单从修习效率上来讲，大道圣地肯定更强，毕竟它是灌注式的传输，而道阁却需要修行者的身心进入沉浸状态后，才会有所得。”
“确实如此。”
杨羽点头，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又拿起上面的一碟糕点尝了尝，问道：“第五层是什么？”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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