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
方子健看着她隐隐带着几分怒气的面孔，以及质问的语气，又是一愣。
以前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温柔而柔弱的。难道，那都是她的伪装？
看到方子健愣神的样子，孔秀芳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着急了。
她飞快挤了两滴泪道：“我今天去学堂找你，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方子健越是多想。他道：“我好好的，能出什么事？”
孔秀芳咬了一下舌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没，我的意思是，担心你那天说帮我的事，伯父不同意，揍你……”
若是以前，方子健肯定就相信她的解释了。
可是现在，在她的每一样反应都对上季云霜的分析后，他便忍不住多想。
他道：“你说那事啊！我爹没揍我，不过说等我考上了功名，就帮我。我正在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呢！”
孔秀芳脸都黑了，等他考上功名？那只怕要下辈子了。
她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想夸他两句。但心里实在是气得厉害，她最后也没能说出夸奖的话，而是满脸担忧道：“可我听说外头在打战呢！你考功名……不会被耽误吗？”
方子健道：“那怕什么，我又不是明年就去京城考。等我要去京城考试的时候，到时候说不定早平乱了。”
孔秀芳掐着手心，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道：“那你后来有找伯父去问过那位小娘子方子的价格吗？”
方子健道：“我爹帮我去问过了，她说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他去买可以便宜点，不过也要一百两银子一个方子。但换了个人，就不是这个价了。”
孔秀芳在心里把季云霜狠狠地骂了一通。
一个方子一百两，两个方子岂不是就是两百两？
还换了一个人，就不是这个价了！
她怎么不去抢？
在她眼中，方子健已没有了利用价值。
她懒得再与之周旋，简单对方子健道了一声，“子健哥哥，那你在家里好好读书，我就先回去了。”便离开了方家。
从方家出来后，孔秀芳眼神阴毒地朝着方家老屋的地方看了一眼，恨恨地想，贱人，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