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宿头远着哩!就我家安歇吧,有好房间,好槽道!”
几人一路奔波,风尘仆仆,便准备稍作休整。
伙计见几人勒了马,忙招呼同伴,点头哈腰地接过缰绳。
殷老二道:“待他收收汗,不要当风便揭去鞍子。”
捣子笑道:“我们伏侍惯头口,懂得这些。”
“嗯,好生照料,喂最好的料,待会儿一发算钱还你。”
“放心吧爷,小的省得。”
酒店外一棵老槐树下,抻着一张躺椅,上面瘫着个肥胖大汉,粗布短衫敞着怀,露出一溜黑毛。
他左腿上生着老大一个烂疮,贴着膏药,流着血,搁在一张柳木凳上。
大汉手里摇着把破蒲扇,眯着眼,似睡非睡。
他见几人下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容颜惊人的圣女脸上。
大汉坐起身子,冲几人笑着点头:“几位客官请进,我起立不便,休要怪罪则个。”
店内柜台后站着个腰身粗壮、面色黝黑的妇人。
那妇人三十光景年纪,梳一个元宝髻,生得鼻高颧大,眼有红筋,脸上擦着怪异的脂粉。
她穿一件红纺短衫儿,也露着胸脯,系一条青绫子裙,单衩裤。
见几人进屋,她立刻扭着身子迎了出来,笑容夸张,“呵呵,几位贵客远来辛苦!快里边请!”
“二狗子,死哪去了?快给客官上茶!”
一个獐头鼠目的伙计麻溜地跑了出来,“唉唉,来了。”
林初音拣了张桌子坐下,其余五人默默围坐。
那妇人接过二狗手中的茶壶,热情地斟茶:“列位先用些茶解解渴,想吃些什么?敝店虽小,但牛肉、羊肉、猪肉、酱肉馒头皆有。”
“俺们自家酿制的‘透瓶香’,味道乃是一绝,吃过的都说好,保准让各位满意。”
韦阁道:“先切十斤牛肉,二十个馒头,打两角酒来,再炒几个拿手小菜,不够再说。”
“好嘞!几位稍坐,马上就来!”妇人扭身去了后厨。
几人落座后也不言语,只有后厨隐约的动静,和门外生疮大汉若有若无的鼾声。
不多时,伙计端着酒菜过来。
伙计堆着笑,将菜品一一摆放,“几位爷,请慢用!”
圣女端起酒碗,浅浅抿了一口,眼中寒光乍现!
“呸——!”她将口中那点酒液直接吐在地上,声音冷冽:“酒里有迷药!”
殷老二等人霍然站起,抬手便掀翻了桌子,“找死!”
一旁的伙计脸色大变,扭头便跑,尖声叫道:“大爷,漏了!”
几乎同时,柜台后的妇人从底下抽出一把鬼头刀。
后厨帘子掀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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