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涨,下唇咬得发白,转而松开牙关,竟然真的收了剑,扭头就走。
一身凛冽的冷意,看起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真是好心没好报。
该死的天道,竟然要把她和一个脾气这么古怪的人绑在一起。
一定是她上辈子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孽,这辈子才要派云时起来折磨她。
榆非晚越想越生气,一身火气没处发便胡乱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土地两旁蠢蠢欲动的藤蔓也被她一剑劈成了残渣。
偌大的密林中徒留风刮过树丛发出的细碎声音,以及一前一后沉重、平稳的脚步声。
榆非晚刻意走得很快,却听身后的脚步声也渐渐快了起来。
她实在忍不住气,回过头去,语气很不好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云时起脸色淡定,懒懒地掀眸看她,平静道:“我哪有跟着你?就只有这么一条路,难不成只有你走得得,我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