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不要了……”
云时起淡漠地垂眸看她,忽然浅淡地笑了几声,道:“你好了,我没好。”
“继续。”他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道。
此刻的榆非晚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红唇潋滟,一副被人狠狠蹂躏后支离破碎的模样,却只能无力地攥紧他的手臂,眸中一下子涌出水光,眼底清清楚楚地映出青年冷漠英俊的模样。
到底是天生一副冰肌玉骨,即便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那副顶级的骨相皮相之上,也挑不出半点瑕疵,只是漠然无情,冷如霜雪。
和掩藏在冰冷底下的,如火般灼热滚烫的克制。
偏偏底下的少女还哭着掐住他的手臂,喊他:“云时起……”
“我……”
“闭嘴。”云时起冷冷道,“别说话。”
“也别喊我。”
“不是说好不凶我了吗……”榆非晚眼泪汪汪道。
云时起没动了,无奈地垂眸看了看她,缓缓垂下头去亲她的唇角,道:“你乖一点,好不好?”
“不好!”榆非晚咬着唇道,“我就不该信你,你说的全是假的!一点也不好,明明很难受,又酸又麻,还有点痛。”
云时起沉默半晌,缓缓离开,转身去拿了个小瓷瓶。
冰凉的指尖轻轻沾了一点,温柔地涂抹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