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抹角了,是我。”姜吟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很爽快的承认是自己干的。
宁不语:“……”头一次见做坏事还这么爽快承认的。
沈家管事:“……“他没见过做坏事的人,如此坦诚。
满肚子的话,因为对方太过直接,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江眠勾起一个椅子,坐下看向那个管事:“昨个有人跟踪我,还有一伙人要打杀我,所以我便去寻找。找到一个宅子,发现了幕后主使,只是随意的教训了一下。
随意教训一下?
这说的是人话吗?
大小姐现在还四肢尽断,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全身上下被打的找不到一块好皮,脸也成了猪头。
这就是随意的教训?
“姜小姐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昨天的事与我家大小姐有关?”管事沉着脸,一口否认。
“我就是证据。”姜吟轻嗤:“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上门打人?自然是抓住了把柄,才会给她个教训。”
“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