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
跑到比兔子还快,蔡甜甜回去之后更是吓的起了高烧。
无他,她早就听闻幽王有多残暴,当初来京城的时候也是被警告,不要招惹幽王府。
可哪里知道,她不但招惹了,还狠狠得罪了。
直接在人家头顶上蹦跶,叫嚣着要用钱砸人家。
那是砸吗?那是拿着全家的人头在人家身上砸呢!
想到自己做的蠢事,蔡甜甜吓坏了,回府上之后直接高烧不退,人也开始说起了胡话。
蔡夫人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是惊厥,高烧不起。
蔡财主从外面交际回来之后,就听说自己的妻女出去溜达一圈,全都高烧不退,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心中很是疑惑,只是出去逛个街,怎么还能把命吓掉了半条?
这,这不太正常啊。
找到随行的婆子和丫鬟一问,他直接双膝话跪在地上,身上冷汗淋淋。
别说是她们母女了,这会他也感觉高手不退了。
“那两个糊涂东西,不是早提醒他们,京城天子脚下,不是权贵就是富贵,是咱们这些人招惹不起的。她们怎么一点都不听,现在竟然惹上了最不能惹的。”蔡财主捶胸,仰天长啸。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道果京城,也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他后悔啊,怎么就摊上这样事了呢。
现在跑路来得及吗?
似乎来不及了。
真的是好气人啊。
蔡财主想掐死她们母女的心都有了。
可现在掐死也无济于事,人已经得罪了。
若是不想继续得罪,得抓紧想办法解决了。
这般想着,他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最后,他决定兵行险着,来一个负荆请罪。
只要他态度诚恳,或许还能求的一线生机。
说做就做,蔡财主当即赤着上身,背着荆条就去幽王府门前跪下了。
眼下妻女都高烧昏迷,他是一家之主,自然是要承担管教不严的责任。
安伯听到门房的汇报,说是有人跪在府门外,身上还背着荆条,看上去是来请罪的。
“可有听说是因为何事?”安伯听后询问。
门房摇头。
“那就不必过问,喜欢跪就跪着吧。“安伯摆摆手,表示不用过问。
每天来他们王府门口跪下的那么多人,挨个问,他这个管家什么事都不要做了,直接搬个板凳在门外守着他们得了。
收到管家的态度,门房转身走了出去。
蔡财主看着王府的房门一直紧闭,也不敢奢求对方王爷来见自己,只是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