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事实？
当然是。
石磊上一次和徐静合作，就是一批小精品加两三件大精品。
所以，徐静瞬间无话可说，片刻后才道：“都给我留着，你有多少，我吃多少，不准和其他拍卖行勾勾搭搭。”
石磊微笑，“我懂，你的胃口一向很大。”
“呸！”
俩人这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不知道还以为他俩才是一对呢。
但名义上，周雨晴才是石磊的正牌女友，徐静只是个前任。
可是，周雨晴在一边却始终无动于衷，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在忍着，又或者是根本就没啥感觉。
不过都正常，周雨晴本来就只是名义上的女朋友，是演出来的，是假装的，演技又一般，有反应才怪呢。
等徐静离开，周振山这才咳嗽一声，严肃道：“石磊，你现在是晴儿的男朋友，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着点，要是敢辜负晴儿，我可不饶你。”
石磊连忙笑道：“山爷爷，我一定注意，一定改。”
“哼，”周振山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我看上的东西你不卖，非要送到拍卖行去，现在又敢当着我和晴儿的面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简直过分！”
“咳咳，山爷爷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啥都好，就是有点花心，属于本能反应，真没别的意思。”
“真的？”
“千真万确。”
“再让我逮到，看我怎么收拾你，”周振山说到这里直接转移话题，“你打算怎么和拍卖行合作？”
“以拍养拍。”
“能玩得转？”
“能。”
周振山想了想，“这样，我资助你一笔钱做启动资金，不多，就五百万，等你手头边宽裕了再还我。”
“这多不好意思。”
“要不要？”
“要！”
不要是傻子。
石磊嘴上答应得很痛快，神经却崩得更紧了。
他刚才故意做得那么过分，几乎就是目前系列了，可周振山依然没翻脸。
不但没翻脸，还要资助他五百万做启动资金。
这说明啥？
说明周振山爷孙俩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更值钱的东西。
这让他如何不紧张？
不过紧张归紧张，试探还是要继续的，他倒要看看，周振山爷孙俩的忍耐极限在哪里。
一天摸不透这爷孙俩的底线，他就一天不得安心。
当然，得注意频率，隔三差五试探一次就行。
石磊签了合同，又有五百万启动资金到账，却连晚饭都没吃，直接离开周家大宅，返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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