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
“对，你是哪位？”
“刘大哥。”
蹲在黑子身边拿着热成像仪的石磊挑眉：“刘三哥和刘二哥的亲哥哥？”
“是。”
石磊笑了：“你们三兄弟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怎么送死都是一个一个地送，而且他们都死了，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赢我？是这几个虾兵蟹将给你的信心？”
刘大哥更加愤怒：“石磊——”
石磊则更开心：“这么生气啊，想给你两个弟弟报仇？这么说，倒也能理解，报仇心切，给你点个赞。”
“哼——”
“不过呢，我怀疑你的目的没这么单纯。”
“放屁！”
“嘿嘿嘿，单纯不单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来高阳的目的是什么？是孙新民藏起来的那件国宝，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多，邓小强就是其中之一，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才来，要说不是受邓小强委托，谁信？”
“……”
“无话可说了吧？让我帮你说，你虽然失去了两个弟弟，也想给弟弟报仇，但你却又担心会像两个弟弟一样白送性命，但是，邓小强给得太多，多到你抗拒不了，所以才有这次比较冒失的行动。”
“……”
“你的目标不只是我，还有我要挖掘的国宝，对吧？”
“……”
“在你心里，两个已经死去的弟弟其实根本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比不过邓小强许诺给你的高额报酬，来，说一说，邓小强打算给你多少钱？”
“……”
“别生气啊，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天嘛，让我猜猜，我和国宝肯定是分开算的，我是一个价，国宝是一个价，先说我，我的人头肯定不便宜，一百万？还是二百万？”
“……”
“不说话？我觉得吧最多五百万，嗯，应该就这个价了，你说呢老刘？”
“……”
“嘿嘿，国宝估计也这个价，毕竟五百万真不少了，哪怕你是个穷光蛋，有这五百万，就能幸福地安度晚年，如果能一箭双雕，杀掉我，又能拿到国宝，啧啧，瞬间发达，要是能把国宝昧下来自己卖掉，啧啧，立刻变身亿万富翁，老刘，老实说，你是不是这么个打算？”
刘大哥依然没有说话。
石磊盯着热成像仪上的红色人影，笑笑。
扔掉。
起身，跳出田垄落在田间路上，静静等待。
几秒钟后，刘大哥背着双手从田里钻出来，站在路的另一边，和石磊对望。
没有月亮。
星星也很稀疏，能见度很低。
但对练武的人来说，这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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