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商也在扯皮,他们跟下游供应商签订有合同,但对方就是不给他们供货,要赔偿金没有,要么就直接撕毁合同,他们实在不愿意放过,对方厂子的领导愿意坐牢。
坐牢还不就是个障眼法?
华国这是放弃三座药厂,彻底制裁他们!
他们这一次计划,对三座药厂的投资可是足足三个多亿美元!
现在投资全部到位,全部用于工厂建设和生产线的购买,他们亏大了。
而他们从华国运出去的药品,是按照成本价现金购买的,这在他们看来,就是根本没占到华国什么便宜。
现在反被制裁,三个多亿打了水漂!
这些,井先生不屑于对云敬一个小人物解释。
控制药厂的计划会陷入无止境的扯皮当中,他们再捞不到半点好处,云敬这个云白山药厂公子也将再没半点用处。
留着,不过是多留给华国一个把柄。
井先生打了一个手势,云敬身后悄无声息走出来一个人,长刀突然从后贯穿云敬的胸口。
云敬只觉后心一凉,低头就看见从自己心口刺出来的尖锐长刀,血,正从刀尖滴滴滑落。
“井……先……生……”云敬只来得及吐出这三个字,就断了气,身体直直栽倒。
“处理干净。”井先生留下四个字,从小院后门离开。
车里,聂荣花低声道,“不对劲。”
接着又道,“出事了!”
她推开车门跳下车,如同敏捷的豹子蹿出去。
梁建军也要追出去,唐雪一把拉住他。
“别去!”她严肃地开口。
“荣花有危险!”梁建军急道。
唐雪摇头,“你去,只会增加她的危险系数。”
梁建军眉头皱得死死的,可唐雪的话,他无可反驳。
聂荣花一个人去,就算发现不了什么,也有机会逃脱。
加上他,可就真的连累聂荣花了。
等待的每一秒,对于梁建军来说都是无比煎熬。
唐雪又能比梁建军好多少呢?
她同样担心聂荣花啊!
胡同内,聂荣花根据判断,很快锁定一处院落,她飞快四下描了眼,目光锁定墙上一块微微凸出来的砖头,足尖踩住那点凸起用力一蹬,身体跃起,手抬高攀住墙头。
墙上扎着碎玻璃片,聂荣花的手指被割伤,她却一点都不在意,借力攀上去,脚踩着墙头身体翻转跃下,跳进院子里,悄无声息地落地,真如一只敏捷的猎豹。
观察一下四周,她脚步极轻地沿着墙边走去堂屋。
堂屋内还有血迹,井先生的人没来得及清理。
推开堂屋门,聂荣花顺着血迹找过去,血迹突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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