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来上大学之前有没有如失踪过。”唐雪问。
小张摇头，“这倒没有。”
唐雪再次跟陆秉舟对视，微微皱眉。
“再往前呢？一直没出过类似失踪的事？”陆秉舟问。
小张再次摇头，“我让那边的人特意注意这事，但没从任何人嘴里打听到她失踪过。”
“暑假的时候她有什么异常没？她父母也没有发觉吗？”唐雪又问。
“没有，暑假的时候一切正常。我还让那边的人形容了她的相貌特征，没有感觉跟来学校之后的袁丽丽有差别。”小张说。
似乎没有异常。
陆秉舟却想到一点，“去查她来京市的那趟火车，请列车长和列车员仔细回忆。”
小张点头，再次去了。
小张离开，唐雪问陆秉舟，“你怀疑原本的袁丽丽是在火车上被人顶替了？”
陆秉舟点头，“有这个可能。”
他又说，“不过也有可能是下了火车之后。”
第二天早上小张回来，带回来的消息依旧是没有发现异常。
火车上没有，那就只有下了火车之后了。
从时间上来看，袁丽丽乘坐的那趟火车是八月三十号凌晨三点抵达京市的，唐雪跟陆秉舟清早去学校报到，遇上袁丽丽。
如果原本的袁丽丽被人顶替，那就是三十号那天凌晨三点之后，到早上九点这段时间。
袁丽丽下了火车应该是待在火车站，天亮之后坐公交车到学校。
那两天正是开学报到日，带着行李从天南海北赶到京市的人多得是，没有家长送，独自过来的学生也多得是，这就不好查了。
对于查案子的事，陆秉舟向来心细。
捋一遍查不出什么，他就会再从头仔细捋一遍。
假手他人不行，他就会亲自去查一遍。
之前查袁丽丽，只是请当地战友帮忙，陆秉舟没有亲自去查，也只是因为袁丽丽的事不是很有必要陆秉舟亲自去一趟。
就连唐雪当时也觉得，是不是因为袁丽丽暗恋梁建军，梁建军跟聂荣花走在一起，正好被同在校园里的袁丽丽看到，这才跟了一段路，想看看梁建军是不是跟聂荣花有什么，这是人之常情。
后面唐雪又让聂荣花注意袁丽丽一段时间，没有发现异常，这事就被暂时搁置。
但现在确定袁丽丽是特务，那就必须仔细查清楚。
“这事我得亲自查。”陆秉舟说。
唐雪不同意，“可你现在还伤着。你想想还有谁能用，让他亲自走一趟，从头仔细查一遍。”
陆秉舟摇头，“我不放心。”
“那就我去！”唐雪劝不下他，也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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