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更加恶劣,他声音都加大许多,质问吴凡,“程修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这样拖着?海上那些巡逻不的撤退,我们怎么偷渡香烟出去!”
吴凡低着头,眼眸微垂,没有吭声。
季礼善见他竟然这样,气得直接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们在敷衍我!”他生气地说。
吴凡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被掐得脸都憋红了,也没有任何挣扎。
季礼善哼笑一声,“你们是在华国待久了,开工厂做生意,就把自己的身份都给忘了吗?”
“还是,”他微顿了一下,狞笑着问,“你们这群人生在华国长在华国,就以为自己也是华国人了?”
吴凡闻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包括程修,他们这些海岛上的特务,其实都是上一代特务留下的产物。
他们从小就被特务父母教育,耳提面命他们来到华国的使命。
但吴凡到底是从小在华国长大,反倒是季礼善对他而言,才是一个外来者。
再加上季礼善那么狠辣,残害他的兄弟丝毫也不手软留情,这让吴凡对季礼善的不满越来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