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想到刚刚段斯年只是说给段晨阳检查作业,他们就被强制送出梦境,她在段斯年的怀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斯年,你当年到底对晨阳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多年后还能被吓醒?”舒晚觉得刚才地段晨阳又可怜又可笑。
段斯年也笑了一声,他的思绪飘到了晨阳上学的时候,作为学霸的段斯年肩负起督促弟弟学业的责任。
可奈何段晨阳对学习就是提不起兴趣,虽不至于垫底但是对于追求完美的段斯年而言,每次都在班级中游晃荡的段晨阳就是一个学渣。
再加上当时他也想讨得外公的欢心,想着能叫自己母亲和娘家的关系得以缓和,所以他就像一根随时在段晨阳身后抽打的鞭子。
段晨阳想起自己那段时光就心悸,后来还是段斯年因为看不得自己母亲受娘家的欺辱与其主动断了联系,这才放过段晨阳。
段斯年其实很后悔当初那样逼迫段晨阳,所以段晨阳想做导演他也是全力支持。一人独自扛下了段家的重担,让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现在的晨阳还是怕他检查作业,他亲吻了下一舒晚的头顶说道:
“其实我也是试一试,没想到晨阳还对我逼他学习的事感到恐惧,唉!”段斯年说着说着叹息了一声。
舒晚听到段斯年叹气,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怎么了?这是心疼了还是后悔了?”
“有些后悔,但是心疼就算了,没让他进段氏帮我已经算是最好的弥补方式了!”段斯年又将舒晚抱紧了些。
“斯年,你的所作所为真像他的爹!”舒晚一直都认为段斯年是段家人的爹,算上段嘉泽和秦母,段斯年虽然是老二但是更像是撑起这一个家的大家长。
段斯年理解了舒晚话里的意思,他低声笑了笑:“那咱们两个真是般配,一个热衷于当妈,一个致力于做爹,天生一对!”
舒晚被段斯年的这套说辞逗笑了,语气里带着调侃:“那孩他爹,不早了咱们赶快睡吧!”
“好!”两人相拥而眠,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只不过在离他们不远的导演房间,被段斯年吓醒的段晨阳可是坐了好一会,等被吓出那一身冷汗干了以后才盖上被子继续睡。
第二天,舒晚是被冻醒的。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看还在运作的空调,有些烦躁的嘟囔:“怎么这么冷,空调不是开着了吗!”
“等等,我去看看!”
段斯年坐起身披了一件厚羽绒服,将被子帮舒晚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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