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礼了,我是个粗人,一直都这么不懂礼数,还望二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罢直接转身,翻身上马。
再次和沃山来到了同一高度。
沃山脸色铁青,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厉宁和魏血鹰表面上是在骂魏血鹰,实际上句句都在骂自己啊!
厉宁看向柳聒蝉:“收了剑,都是自己人。”
柳聒蝉点头收回了八日剑。
厉宁看向了沃山:“二殿下,现在我们该好好聊聊了,殿下来此到底为了什么?我不相信像殿下这种明事理顾大局的人是来闹事的。”
“你……”
沃山看着厉宁脸上的笑容,这一刻他之前所有的嚣张仿佛都成了笑话。
那些狠话现在竟然有点说不出口了。
其实从沃山扔下手中弯刀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今日是占不到一点便宜了,想要带走他的亲卫已经是不可能之事了。
攻心为上,厉宁向来擅长做这种事。
“我有一个亲卫……”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