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也都是一脸懵逼,老丞相白山岳低着头,胡子都在颤抖,那是笑的,暗自嘀咕:“该做文官,该接我的位置,好啊,好。”
秦鸿笑了一声。
随后道:“是啊,厉爱卿说得没错,这场谋反的主谋乃是秦扬,按理说该被诛九族的是秦扬才是。”
全场寂静。
诛秦扬的九族,那不是让皇帝自杀吗?
“徐猎和张非该杀,他们的九族按大周律也该斩,但其余之人乃是从犯,军队之中,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主将指何处,他们就打何处,这没错。”
“所以厉爱卿的意思是他们不该被诛九族是吧?”
又踢回来了。
其实按照之前厉宁和秦鸿商量的,应该只诛杀主谋的主要一脉,对于其余同姓的支脉则是宽大处理。
但作为皇帝,总不能不按照律法行事吧?
有收买人心之嫌。
所以他要厉宁给他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