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滴泪。
夕阳落尽时,车队停在驿站。萧珩依旧推开那扇雕花门,带着夜露的寒气步入内室。沈知楠正对镜卸簪,铜镜里映出他沉默的身影。两人目光在镜中交汇一瞬,又各自错开。
软榻上的被褥是冷的。萧珩和衣而卧,听着屏风后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她在换药。月光透过窗棂,将她的剪影投在屏风上:单薄的肩,纤细的腰,还有膝上那片淤紫的伤,却连痛都不肯对他哼一声。
随着路程越来越近,沈知楠的马也骑的越来越好,摔倒的次数越来越少,这天骑马时沈知楠没有再摔倒,虽然还有些摇摇晃晃,但却没有再摔下来。
沈知楠开心的抬头看着楚明澜,眼睛亮若星辰:“嫂嫂,我....我学了”。
初秋的风掠过草尖,沈知楠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如蝶。当马儿第一次真正跑起来时,她下意识攥紧缰绳的手忽然松了松——原来驰骋时扑面而来的不是恐惧,而是带着青草香的自由。
"对,就这样!"楚明澜的声音随风传来,"放松腰背——"
沈知楠感到马背的颠簸渐渐与自己的呼吸同频,紧绷的肩线终于舒展开来。一缕散落的发丝拂过唇角,她竟尝到了风的味道。远处山峦如黛,近处草浪翻涌,这一刻她忽然理解了为何萧珩总爱策马驰骋。
远处的萧珩剑穗还在风中飘荡,瞳孔却骤然紧缩——三十步开外,沈知楠骑的那匹枣红马突然扬蹄而起。
"沈知楠!"
这三个字破喉而出时,他的佩剑已经"哐当"落地。所有血液都在往头顶冲——她怎么能放手?
他看见沈知楠被颠得摇晃的背影,看见她散开的发带飘落在马臀上,更看见那匹烈马正朝着更远处疾驰而去。
萧珩跃上马背时,铁质马镫竟被他一脚踏得变形。风在耳畔嘶吼,可他却听见自己血脉偾张的轰鸣。还有三丈、两丈、一丈......他几乎要触到她飘飞的衣角——
忽然,一声清越的笑声刺破云霄。
萧珩的手臂僵在半空。他看见沈知楠转过头来,被风吹乱的长发间,那张总是苍白的脸此刻泛着海棠般的红晕。她眼里盛着碎金般的阳光。
枣红马稳稳跃过一道土坎,她的身影在秋阳下划出流畅的弧线。萧珩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学会了随着马背起伏的节奏,腰背挺直的姿态像极了她执笔写诗时的样子——柔弱外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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