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朝沈知楠眨眨眼,"是吧?"
沈知楠耳尖泛红,捏起一粒果子含住。微苦的清香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起刚到临州那日——大哥递来的甘草果子也是这个味道,而萧珩当时明明站的很远......
深夜,月光透过窗纱,在床榻前投下一片银霜。萧珩半跪在脚踏上,中衣被夜露浸得微凉。他的指尖悬在沈知楠颊边半寸,终究只敢用指背轻轻蹭过她垂落的发丝。
睡梦中的沈知楠呼吸清浅,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萧珩想起半年前大婚那日,她也是这样安静地垂着眼,任由他掀开盖头。只是那时她藏在袖中的手指一直在发抖,现在却连这点反应都不给他了。
"为什么......"他无声地动了动唇,喉间哽着千言万语。拇指最终落在她微蹙的眉间,极轻地抚了抚,像是要揉散所有愁绪。
窗外传来梆子声,惊得他倏然收手。沈知楠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无意识地往锦被里缩了缩。萧珩的目光落在她枕边——那里放着今晚他给的甘草果子,纸包原封未动,细麻绳还保持着原来的结扣。
他猛地攥紧拳头。疼痛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暴戾,那些阴暗的念头又在叫嚣:把她锁在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让她再也不能躲闪,让她......只看着自己。
她翻了个身,将半张脸埋进锦被里。萧珩站在阴影里,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忽然想起昨日她骑马时明亮的眼睛——那光芒从来不是为他而亮。
他终究轻手轻脚回到软榻,却把被子全推到了地上。秋夜的寒气渗入骨髓,反倒让他清醒几分。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吆喝,而屋内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他压抑的心跳。
晨雾未散,青阳镇的石板路上还凝着露珠。醉仙楼的伙计追出来,将包好的甘草果子塞进萧珩手中:"公子落下的!"油纸包上沾着糖霜,在晨光中晶莹如碎雪。
楚明澜正往马车里塞新买的绢花,闻言回头笑道:"二弟这是买了多少?莫不是把人家糖坊搬空了?"
萧珩耳根一热,将纸包往怀中一揣。
"上车吧。"萧景拍拍弟弟的肩膀,"再耽搁天都要黑了。"
马车驶出镇口时,沈知楠忍不住掀开车帘。青阳镇的牌坊在晨雾中渐渐模糊,唯有糖坊门前的灯笼还亮着,像颗温暖的橘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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