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圆满二字,是这般模样。)
江寻斜倚在窗边,嘴里叼着块枣泥糕,目光扫过那对夫妻交叠的手。
(啧,琰之这手劲儿,也不怕把媳妇捏疼了。)
他想起少时萧珩总冷着脸的模样,再看看如今这位恨不得把媳妇拴腰带上的晋王殿下,忍不住咧嘴一笑。烟火明灭间,他悄悄举起酒杯,对着虚空一敬——
(兄弟,替你高兴。)
子时的钟声余韵彻底消散后,暖阁里的茶也凉了。江寻伸了个懒腰,看着对面已经起身的萧珩,故意拖长声调:
“这就走了?守岁不是要彻夜——”
萧珩扫了他一眼,直接打断:“要么回去,要么自己去客院。”
说完,他牵起沈知楠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清晖园走去,背影写满“别来碍事”的嫌弃。
江寻冲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头却对收拾茶盏的侍女笑眯眯道:“劳驾带个路?本世子勉为其难住客院吧!”
——(大过年的,谁想回去听老爹训话!)
廊下灯笼在夜风中轻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缠绵。
沈知楠掩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尾泛着困倦的湿意。萧珩垂眸看她,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睡吧。” 他低头蹭了蹭她发顶,“明早还要祭祖、受贺,事情不少。”
沈知楠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手臂环住他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
“那……琰之也早些休息。”
萧珩低笑,抱紧她迈过门槛:
“好,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