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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些温柔,早已遗忘。
萧景震惊之余,眼中浮现痛色。他收到的密报只说二弟突然冷待弟妹,还以为是夫妻间寻常闹别扭。此刻看着弟弟痛苦蜷缩的身影,喉头一阵发紧:"父皇,二弟他......"
话到嘴边却哽住——难道要因这缘故,就让沈家姑娘继续受苦?
"君无戏言。"皇帝揉了揉眉心,方才与老友对峙的疲惫尽显,"朕既已答应自青一月之期......"
江寻猛地抬头:"什么一月之期?"
萧景苦笑解释:"方才沈相请旨和离,父皇定下一月为期。若二弟能......"他瞥了眼面色惨白的萧珩,声音渐低,"若不能挽回,便......"未尽之言在空气中沉重蔓延。
江寻盯着萧珩痛苦蜷缩的身影,突然一拳砸在掌心:"那就用这一个月,帮琰之把媳妇哄回来!"他眼中闪过决然,"虽然现在他媳妇可能......"话到一半,拳头攥得咯咯响,"但总要试一把!"
皇帝摸着下巴,突然压低声音:"要不......直接告诉知楠丫头,老二失忆的事?"
"父皇!"萧景哭笑不得,"您这是要弟妹咽下所有委屈吗?告诉弟妹真相她肯定会回来,可......"他指着萧珩袖口未干的血迹,"二弟在荆州那般待她,如今突然说是因为失忆——也太欺负人了。"
话未说完,萧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缕鲜血溢出唇角。江寻连忙扶住他,却听见他气若游丝地喃喃:"不...不要告诉她......"
萧景蹲下身,与弟弟通红的眼睛平视:"二弟,你听好。"他握住萧珩颤抖的手,"若你真想挽回,就重新让她爱上现在的你。"
接连半月,丞相府的墙头热闹非凡——
寅时三刻,东墙老梅树上蹲着束风,正往院里扔系着情诗的纸鸢;
辰时未至,西角门檐上挂着江寻,指挥小厮往内院送新摘的芍药;
最离谱的是萧珩,竟日日盘踞在沈知楠闺房外的梧桐树上。
沈家护院每日都能从树上摘下来几个人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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