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年的武林会请来了束一剑,可是真的?”
另一桌听到束一剑,顿时来了精神:“千真万确,听说此次是因为云隐山庄的庄主出面相邀,他才肯出席这次的武林会。”
"束一剑?"沈知楠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转头看向萧珩,杏眸里盛满好奇,"说的是束风吗?"
萧珩执壶为她添茶,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嗯。"茶汤注入青瓷杯,腾起袅袅白雾。
"这外号..."她歪着头,指尖在杯沿画圈,"莫非他与人比试时,总是一剑制胜?"
"咳..."萧珩险些被茶水呛到,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日光透过雕花窗,在他冷峻的轮廓上投下细碎光斑,"不是比试。"他压低嗓音,"是杀人时只用同一招。"
沈知楠倏地睁大眼睛,茶盏在掌心轻轻一晃:"为何只用那一招?"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几分。
萧珩忽然露出个罕见的笑容,眉宇间冰雪消融。他倾身靠近,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手背轻轻一点:"束风说..."喉间溢出低笑,"那是他迄今为止最潇洒的一招。"
邻桌的喧闹声忽然远去,沈知楠只听见自己心跳咚咚作响。她看着丈夫难得鲜活的表情,一时忘了追问。
"还说..."萧珩忽然捏了捏她的指尖,眼底笑意更深,"要把这招流传开来,容易找媳妇。"
"啊?"沈知楠檀口微张,白玉似的耳垂瞬间染上绯色,"竟...竟是这种理由?"她想象着束风板着脸说这话的模样,一时忍俊不禁,忙用袖子掩住翘起的唇角。
萧珩看着她笑弯的眉眼,忽然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所以左姑娘追着他跑,倒也不算冤枉。"
茶楼人声鼎沸,他们这隅却像隔出了独处的天地。沈知楠笑够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拽住萧珩的袖口:"那琰之呢?"她眨着眼,"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招式?"
萧珩眸色一暗,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纤细的腕骨,拇指在跳动的脉搏处轻轻摩挲:"想知道?"嗓音低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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