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冷冽，似寒潭深水，“听说你刚从外面拉练回来。”
楚明珠浑身一颤，茫然抬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顿时如坠冰窟，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是怎么知道王妃来了北境？”萧珩一字一句，字字如刀，“连家都没回，直奔这里？”
楚明珠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拉、拉练回来……在军营遇上了锦姝姐，她、她告诉我的……”
萧珩眸色骤冷。
“柯锦姝？”他缓缓重复这个名字，语气森寒，“她怎么和你说的？”
楚明珠被他盯得几乎窒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不答：“那日遇到锦姝姐，她说……‘晋王殿下也回来了，听说还带着王妃一起回来了，真想见见那位王妃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嫁给晋王殿下……’”她咽了咽口水，声音越来越低，“‘不过想来应该是个温柔的女子，毕竟京中女子都温柔似水的……’”
话音未落，萧珩眸底已掀起一片寒芒。
—— 好一个“温柔似水”！
柯锦姝这话，表面是夸赞，实则句句带刺。京中女子“温柔似水”，可北境女子却刚烈如火，她这是在暗示沈知楠柔弱可欺，不堪为晋王妃！
楚明珠说完，已是冷汗涔涔，见萧珩神色愈发冷厉，吓得几乎哭出来：“王、王爷……明珠也是听她如此说，才与营中姐妹们提起的……”
萧珩冷冷扫她一眼，未再言语，转身大步离去。
楚明序看着瘫坐在地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失望。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叹一声：
“明珠啊明珠，你这是被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啊。”
楚明珠眼中泪光闪烁，嘴唇微微颤抖：“大哥…我...”
楚明序闭了闭眼，似是不忍再看她这副模样，伸手将她扶起，语气低沉：“回去领完罚，就老实在家养伤吧。”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以后……离柯锦姝远一些。”
楚明珠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锦姝姐她…”
楚明序摇头，不再多言。
——
楚怀戎站在一旁，面色铁青，眼中怒意未消。他自小疼爱这个女儿，却不想她竟愚蠢至此，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甚至险些酿成大祸！
见楚明珠仍是一副懵懂模样，他冷哼一声，甩袖道：“回去领罚！”
楚明珠浑身一颤，眼中泪水滚落，怯怯地喊了一声：“父亲……”
楚怀戎眼神冰冷，语气森然：“还知道我是你父亲？我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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