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斩云咬了咬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沈知宴一手支着下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中漾着温润的笑意:"这个时候才问这些,是不是晚了些?"
柏斩云抬眸瞪他,却见他眸底藏着几分揶揄:"我以为,这一路上我们已经足够了解对方了。"他忽然倾身向前,嗓音低柔,"阿云现在才想起问这个,怕是来不及了——你粗鲁的样子,我全都见过了。"
"阿云"二字像一滴蜜糖坠入心湖,柏斩云耳尖一烫,正晕乎乎地找不着北,却被他后半句话猛地惊醒。
"好你个沈知宴!"她勃然大怒,一拳捶在他胸口,"敢笑话我?"
"咳——"沈知宴闷哼一声,眼见柏斩云第二拳就要落下,他赶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错了,"他抬眸时眼底水光潋滟,苍白着脸讨饶,"不该笑话你。求大人手下留情......"他虚弱地喘了口气,"你这拳头再来几下,我怕是真要内伤了。"
柏斩云一怔,讪讪地收回手:"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可看着他蹙眉忍痛的模样,又忍不住凑近,"你没事吧?"
沈知宴摇摇头,却故意咳了两声。
"给我看看!"柏斩云急了,伸手就去扒他的衣领,"你这人,也不知道挡着点......"
沈知宴见她紧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欲开口,胸口却骤然一凉——
柏斩云已经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指尖在他胸膛上轻按着,眉头紧蹙:"伤哪儿了?是不是这?......"
那微糙的触感划过肌肤,沈知宴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还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
"姐!我带着爹来——"
帐帘猛地被掀开,柏斩域清亮的嗓音戛然而止。
少年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望着桌案后的场景——
他的姐姐正坐在沈知宴腿上,一手扒着人家衣襟,一手按在对方赤裸的胸膛上。而被"欺凌"的大姐夫衣衫半解,活像被山匪强抢的良家公子。
"......"
死一般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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