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团,除夕夜为她放的烟花,给她的压岁小老虎;
还有生辰时,他带她去的那座山中别苑,满园的草坪与花朵....
不提那些羞人的布置——单论这些和那缀满夜明珠的温泉池,挂满整个园子的琉璃灯笼夜间如璀璨萤火......她都很喜欢的。
思及此,沈知楠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那时这人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想到为夫的好了?"萧珩捏了捏她突然发烫的掌心。
沈知楠别过脸:"没有。"
可唇角扬起的弧度,早把她的口是心非出卖得干干净净。
糖画摊前
柏斩云举着个狼形的糖画,突然用手肘捅了捅沈知宴:"你看那边——"
不远处,萧珩正把沈知楠护在怀里避开拥挤的人群。向来冷峻的晋王殿下,此刻低头听妻子说话时,眉梢眼角都是温柔。
"啧,"柏斩云咬掉糖狼的耳朵,"晋王殿下在知楠面前还真是温柔的可以。"
沈知宴望着妹妹幸福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以前那样是不会有媳妇的。”
柏斩云闻言笑出声来,胳膊肘撞了撞他:"你对晋王殿下怨气不小啊。"她凑近了些,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说说呗,晋王以前到底对知楠做了什么?让你记恨到现在?"
沈知宴垂眸看她,眼底映着光:"阿云想知道?"
柏斩云连连点头,高束的马尾跟着晃啊晃:"要是能说,就给我讲讲呗。"
远处的沈知楠正被萧珩护在怀里,避开拥挤的人流。她仰头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萧珩低头轻笑,指尖拂过她发间的珠花。
沈知宴收回目光,声音轻得像风:"知楠小时候,曾在宫宴上见过萧珩一次......."
往事说起就像还在昨日,沈知宴从开始的宫宴讲到妹妹的变化,再到成婚后两人的种种以及在荆州的心如死灰和萧珩的挽留。
柏斩云听得拳头越来越硬,最后等沈知宴说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真是好涵养!"她比划了个挥拳的动作,"搁我身上,早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了!"
沈知宴看着她发亮的眼睛,摇头失笑。远处沈知楠正踮脚替萧珩拂去肩头的枯叶,而那个曾经冷心冷面的晋王,此刻低头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