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正腔圆。
沈知宴这才满意,将玉球塞进团宝手中。
柏斩云看得笑出声来:"原来团宝会叫啊,故意不叫是不是?"她伸手戳了戳团宝肉乎乎的小脸,"团宝也有点坏哦。"
团宝不乐意了,扭着小身子朝萧珩伸手:"父王,抱。"
萧珩唇角微勾,伸手将儿子接过来。团宝一入父王怀里,立刻扭过身子,拿后脑勺对着众人,小额头抵在父王胸口,专心把玩着手里的玉球,一副"不想理你们"的模样。
沈知楠有些哭笑不得:"小家伙近来倒是愈发不好惹了,一不高兴就不理人。"
左棠棠在一旁捂嘴笑:"我看呐,这小家伙在学他爹呢。"
几人正说笑间,一道灰影倏地窜进花厅。千机散人刚站稳脚跟,就发现厅内多了两个陌生人,顿时眼睛一亮,围着沈知宴和柏斩云转起圈来,眼神上下打量,活像在集市上挑拣宝贝。
柏斩云眉梢一挑:"老头,你看什么呢?"
千机散人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女娃娃资质不错啊。"说着,目光又落在沈知宴身上,端详片刻后,突然转向沈知楠,"你们......是兄妹?"
沈知楠笑着点头:"正是。"
千机散人闻言,又仔仔细细将沈知宴打量了一遍,那热切的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沈知宴被看得不明所以,抬头看向妹妹,眼中带着询问。
沈知楠温声解释:"这位是束风的师父,擅长奇门阵法和机关术,对资质不错的人都比较......热情。"
她话说得委婉,但沈知宴何等敏锐,立刻从妹妹的措辞中品出一丝讯息——束风的师父,却是精通奇门机关,又对资质上佳之人格外关注,目的不言而喻。
果然,千机散人搓了搓手,笑眯眯地凑近沈知宴:"小子,有没有兴趣学点有意思的?"
沈知宴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彬彬有礼地拱手:"前辈厚爱,在下心领了。只是习武之人,对机关术一窍不通。"
"不懂才好!"千机散人眼睛更亮了,"一张白纸,正好作画!"
柏斩云见状,一把将沈知宴拉到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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