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千仞城的薄雾还未散尽,一行人已收拾妥当准备启程返京。
原本的马车换成了更宽敞的一辆,锦缎车帘垂落,内里足可容纳六人。一行人围坐下来,车帘落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缓缓驶离千仞城。
萧珩抱着团宝,小家伙刚睡醒,白嫩的脸蛋绷得紧紧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父王,一副小大人模样。
沈知楠抿唇轻笑,萧珩忽然抬手,将一枚玄铁令牌抛给束风。
“这令牌在京城,除了后宫,其他地方可畅通无阻。”他语气淡淡,顿了顿,又道:“给你的宅院在皇城南侧,与靖江侯府离得近。”说着,他朝着沈知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需要用银子找他,以后户部归他管。”
束风握着令牌,目光转向沈知宴,抱拳一笑:“以后还请沈兄照拂一二。”
沈知宴眉梢微挑,唇角噙着浅笑:“束兄说笑了,以后还得仰仗你的禁军呢。”
左棠棠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客套话,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们两个还没回京呢,就开始官老爷的调调了?”
束风神色一正,肃然道:“自然要先熟悉熟悉,不然去了京中还是武夫做派,多丢人。”
柏斩云扶额,一脸无语:“我说束风,你到底知不知道禁军统领的含金量?就你这地位,别人巴结你还来不及呢,谁敢笑话你?谁笑话谁才丢人好吧!”
左棠棠闻言,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地看向束风:“原来木头你这么厉害?”
束风眨了眨眼,看着手中的令牌:“这么厉害的吗。”
柏斩云见束风似乎还不清楚自己这个禁军统领的分量,忍不住给他科普:"那是自然!禁军统领在京中可是除了五城兵马司之外,唯一手握兵权的职位。你这位置比一般没有实权的亲王还要风光。"
她说着,目光在束风和左棠棠之间转了个来回,挑眉道:"你们说,在京城谁还敢笑话你们?"
左棠棠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抓住束风的手臂:"这么说,我岂不是也要成为京中贵妇了?"
柏斩云顿时语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额,这个嘛......"
左棠棠见她犹豫,疑惑地歪了歪头:"不是吗?"
沈知楠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温声解释道:"京中贵妇大多都有诰命在身,她们并不是因为夫君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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