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依旧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萧珩眸色一沉,正欲再施手段,沈知宴已缓步走了过来:"我来吧。"
萧珩微微颔首。沈知宴曾在刑部任职,审问犯人自有一套手段。
只见沈知宴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浅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黑衣人脊柱某处穴位——
"唔——!"
黑衣人瞳孔骤缩,张口就要惨叫,却被影一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他的衣襟塞入口中,硬生生堵住了凄厉的喊声。
那黑衣人如离水的鱼一般在地上无声翻滚,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直到他几乎要昏死过去,沈知宴才松了手。
"现在可以说了吗?"沈知宴依旧笑得温雅,仿佛方才下狠手的不是他一般。
这般狠辣手段配上温润如玉的笑脸,看得众人背后发凉。黑衣人瘫软在地,气若游丝地点了点头。
沈知宴看向萧珩,萧珩垂眸冷声道:"自己说,来历与目的。"
黑衣人喘息片刻,声音沙哑如破锣:"我们......是南陵贵妃的死士......那个女子......是陛下从民间带回宫的......陛下宠爱至极......甚至......甚至差点为她废了贵妃......"
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片刻,显然方才的酷刑让他痛不欲生。
"此次......陛下外出......贵妃想趁机除掉她......没想到被她逃了......我们才一路追杀......"
柏斩云挑眉:"这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陛下的?"
黑衣人垂着头,算是默认了。
左棠棠有些不解:"南陵国的贵妃有这么大权力?还能养死士?"
萧珩冷笑一声:"南陵朝堂,大将军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这位贵妃,想必就是出自将军府了。"
黑衣人身子一颤,显然被说中了要害。
左棠棠听完黑衣人的供词,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什么深仇大恨呢,搞半天就是后宫女人争宠的戏码。"
柏斩云轻叹一声:"有时候,后宫的争斗比前朝还要惨烈。"她目光落在远处,似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叫荷儿的姑娘也是倒霉,跟谁不好,偏偏跟了个后宫佳丽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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