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目送萧珩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玄色彻底消失在殿外,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褚直闫站在原地,官服已经湿透,不知是该庆幸案子有望,还是该担忧摄政王会闹出什么乱子。
"褚大人......"户部尚书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保重。"
沈自青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看向殿外——他这个女婿今日反常得很,莫非是跟自家闺女吵架了?
想到这里,老丞相忽然笑了。他背着手,悠哉悠哉地往外走,毕竟......能让摄政王如此失态的,除了他那宝贝闺女,还能有谁?
殿外,萧珩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袖中的拳头攥得死紧。他需要一场战斗发泄,否则......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去杨府,把那个该死的杨既明揪出来打一顿。
王府,沈知楠坐在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首饰匣里的珠钗,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王妃,王爷的马车已经到街口了。"霜降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
沈知楠手上的动作一顿,铜镜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她深吸一口气,"啪"地合上首饰匣:"备车,去允王府。"
霜降瞪大了眼睛:"现、现在?可王爷马上就要......"
"现在。"沈知楠站起身,裙裾扫过凳角,带起一阵香风,"我们从侧门走。"
她不想见他,更不想和他说话,她承认自己有些矫情了,可他凭什么那样怀疑她?难道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可萧珩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还那样质疑她,想到这里,沈知楠鼻尖一酸,连忙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也是有脾气的,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王妃,到了。"霜降轻声提醒。
允王府的门房见是摄政王妃来了,连忙大开中门。沈知楠下了马车,刚步入中厅就听到一道揶揄的声音传来——
"哎呀呀,这是哪阵风把女鹅吹来了?"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跑了过来,"该不会是跟王爷吵架了吧?"
沈知楠愣了好一会才从声音判断出这是尤鹤悠,:“婶婶,你这是?”
尤鹤悠却已经挽上她的胳膊,笑嘻嘻地往内院带:"这不坐月子吗?我在房里待够了,出来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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