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回到清晖园时,霜降正在软榻前,小心翼翼地给沈知楠脚上的水泡上药。他的小妻子皱着眉头,粉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显然是在忍着疼。
"王爷。"霜降见萧珩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萧珩摆摆手,接过她手中的药膏,在软榻边沿坐下。霜降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看了看王爷,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萧珩将那双玉足拢到自己膝头,沈知楠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又不容拒绝。
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药膏清凉,触到破皮的瞬间,沈知楠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萧珩立刻放轻力道,俯身对着伤处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缓解了几分疼痛。
沈知楠看着他垂眸认真的模样,薄唇紧抿,额前还垂着几缕未束好的散发。方才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见到他,鼻尖却莫名发酸。她别过头,暗骂自己没出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明明以前伤的比这还重也没有想哭过。
萧珩给她抹完药膏,却对着那双包扎好的脚发起呆来。要怎么才能让她开心呢?她已经三天没有和自己说话了。他想听她软软地唤自己"琰之",想看她对自己笑,想让她像从前那样......
掌心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脚背,萧珩转头看她,却见小妻子把小脸扭到一旁,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叹息一声,他伸手将人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安安,和我说句话好不好?你已经好久没和我说话了。我想听你说话。"
沈知楠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随即挣扎起来:“放开....”
"不放。"萧珩收紧了手臂,直接耍赖起来,"除非你不生气。"
"你......"沈知楠气得捶他肩膀,"无赖!"
这两个字一出口,萧珩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他稍稍松开怀抱,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再骂几句?"
沈知楠被他这反应弄得愣住了,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是。"萧珩认真点头,说着又把头埋进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安安不理我,我快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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