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上方的男人,他有没有隐疾他不知道,但他以前吃避子药的行为,应该不是有隐疾,而是......他想到了某个可能,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以他的身份地位,竟要守着她一人过一辈子吗?
——
退朝后,众臣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低声议论着今日之事。
“难怪摄政王成婚数年,连个妾也不曾纳进府中……”
“嘘!慎言!”
“这么说来,小陛下竟成了王爷的独子了……”
“闭嘴!你不要命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敢大声宣扬,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多嘴而惹祸上身。
王府内。
沈知楠正靠在软榻上看书,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萧珩缓走了进来。
她抬眸望去,见他神色如常,但眼底却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琰之今日心情不错?”
萧珩在她身旁坐下,顺手接过她手中的书籍,淡淡道:“尚可。”
沈知楠见他这般模样,眨了眨眼:“朝上有新鲜事?”
萧珩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确实有一件。”
“哦?”她凑近了些,“说来听听?”
萧珩把书放到一旁的小几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今日有人进言让我立侧妃。”
沈知楠眸光微动,笑了笑:“琰之怎么回的?”
萧珩唇角微勾:“我说——”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出今日殿上所言。
沈知楠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抬手捶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
萧珩捉住她的手,低笑:“不是正好?省的以后麻烦。”
沈知楠嗔了他一眼:“日后若有人当真了,四处寻医问药送到府上,我看你如何收场。”
萧珩不以为意,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嗓音低沉:“无妨,反正为夫‘有心无力’,他们送什么来都没用。”
沈知楠耳尖微红,轻哼一声:“过不了几天,整个京城怕是都要知道这事了。”
萧珩低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慵懒:“知道就知道,我又不在乎。不过,安安若是心疼为夫,不如……”
沈知楠抬手捂住他的嘴,瞪他:“别团宝不在,你就没正经。”
萧珩挑眉,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团宝这几日在母后哪里过得舒心着呢,安安不用担心”。
——
几日后,京中流言四起。
有人说摄政王当年在边境受了重伤,落下隐疾;也有人说王妃贤惠,多年来默默替王爷遮掩;更有甚者,信誓旦旦地表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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