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已经有妻女的人了,还打算和以前一样四处浪荡?"他放下朱笔,冷声道,"束风都知道为孩子的将来打算,你呢?"
江寻一怔,下意识想反驳,却听萧珩继续道:"就打算游手好闲到继承侯位那天?"他目光锐利如刀,"京城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单凭一个靖安侯世子的虚衔,能护得住燕娑和念儿?"
这话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江寻张了张嘴,突然哑口无言。
他自幼随性惯了,仗着侯府权势,从未将京中那些弯弯绕绕放在心上。可如今不同了——他有妻有女,将来还要在京中长住。若手中没有实权,单靠祖上荫庇......
江寻眼前闪过燕娑温柔的笑靥和女儿天真无邪的小脸,心头猛地一紧。
萧珩见他神色变幻,知道这话说进了他心里,便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批阅剩余的奏折。自萧景回京后,朝中事务确实轻松了不少,但该操心的,一样也没少。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良久,江寻深吸一口气,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知道了。"
萧珩笔尖微顿,抬眸看了他一眼,见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沉稳,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明日辰时,"江寻整了整衣襟,郑重道,"我会准时到户部。"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阁方向传来女眷们的说笑声。
江寻望向窗外,忽然觉得肩上沉甸甸的——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重量,却让他莫名踏实。
萧珩合上最后一份奏折,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去暖阁吧。"
今年的年关格外热闹。
曾经一起纵马嬉笑的人们,如今都已成家立业,各自有了妻儿。柏斩云在年关前一日被诊出有孕,沈知宴高兴得连一贯的从容稳重也没有了,抱着柏斩云笑的眉眼温柔。
今年的宫宴老皇帝没打算参加,让萧珩自己看着办,自己乐得清闲,带着皇后和两个小孙儿在暖阁里含饴弄孙。
萧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手就把差事扔给了萧景。
御书房内,萧景看着堆成小山的奏折和礼单,无奈扶额:"二弟的怨气是有多大?我回来后就没让我消停过。"
萧珩正在奋笔疾书,闻言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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