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7日上午9点,刑侦部将结果放在了众位军部大佬的面前。
三个毛贼是曙光城里普普通通的混混,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像他们这种人来偷联邦军医院ji因库的样本说是做实验那是没有一个人会信的,他们也知道这次是真正完蛋了,坦白从宽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老实实把知道的全说了。
但是没用,他们是社会最底层的人物,背后指使他们的人绝不会这么蠢用真实的身份和他们交易,因此联邦调查员在查到一个私人终端后就断了线索,那个私人终端并没有在联邦登记在案,而且已经被销毁了。
支付他们定金的账户也是一个临时开的户头,并且手脚干净利落,一丝线索都没有给他们留下,因此想从这三人身上查到什么,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转讯索菲亚·拜伦,她作为ji因库总负责在得到警卫的报告后没有在第一时间上报,并想遮掩事实,虽说有她自身的私心在作祟,但是她也不可避免成为了嫌疑人之一。
她承认了自己因为私心而想把这件事瞒报下来,但她否认了自己是三个窃贼的内应,更表示对自动报警系统为何会失灵一无所知。
案情又陷入了僵局,一连两天,对四名嫌疑人反复提审询问,四人都牢牢咬住原来的供词,案情毫无进展。
直到设备科对整个军医院的电子眼监控进行一一排查,三天后案情得到重大突破,设备科的人员在一个公共终端上发现了警报系统被人关闭的指令,沿着这个破绽设备科的人员一路追踪,终于发现这条指令来自于一个被加密的私人终端,最终破解后显示此终端的使用者正是索菲亚·拜伦。
索菲亚对此表示不知情,她辩解说她的私人终端早在一星期前就损坏了,她申报了更换新的终端,现在她用的是医院的临时终端。
刑侦部部长丰宁原细细地打量着索菲亚脸上的微表情,淡淡一笑:“索菲亚·拜伦,三天前你的私人账户里忽然多出三百万联邦币,经我们调查来源可疑,而且转账者的信息被刻意掩盖了,至今我们仍在追查转账者,你能告诉我这笔钱,是从何而来?”
索菲亚脸色变得很不安,虽然她竭力掩饰,但如何能瞒得过老辣的刑侦老手。
“索菲亚,你要弄清楚一件事,现在你面对的是军部的刑侦部,军部,向来只重视动机和结果,至于证据,不是那么重要,一笔来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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