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后,便阴沉着一张脸对着周嬷嬷急声道:“如今中宫一个子嗣都没有,马佳清禾膝下已经有一个承瑞,若是张姣嫚又生下一个阿哥,那本宫的孩子就仅仅只是嫡子了,嬷嬷!”
周嬷嬷挥退众宫人后对着赫舍里·舒颜安抚道:“主子,那张姣嫚如今都未满一月,期间能不能保住先另说,就算侥幸保住,那也有可能是公主啊。”
赫舍里·舒颜顿了顿道:“嬷嬷,就算那张姣嫚真的只生下一个公主,可本宫生下的嫡子也不占长啊!本宫会不会地位不稳?如今宫中可还有钮钴禄·东珠紧紧盯着本宫的后位啊。”
周嬷嬷笑着劝道:“主子,您别着急,老爷那边前段时日不是找了名神医,还交待主子寻个由头让人进宫来给主子瞧瞧吗?如今那神医可还在宫中等着娘娘的传召啊?”
赫舍里·舒颜眼睛一亮忙差海棠去请神医来给自己诊脉。不过片刻,那位神医便入殿中,赫舍里·舒颜忙开口道:“有劳神医替本宫看看了。”
赫舍里·舒颜口中的神医对着她行了个礼后捋了捋胡子坐在海棠刚刚搬过来的鼓凳上,周嬷嬷替赫舍里·舒颜在手腕搭上丝帕,神医见状替赫舍里·舒颜把起了脉来。
神医皱了皱眉道:“娘娘可是近日有吃黄柏?”周嬷嬷心中一咯噔忙道:“前段日子,娘娘忙的火气过旺,让太医开了方子泻泻火,奴婢瞄了眼药方,依稀记得好像有黄柏这味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