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衣服的颜色也很像,”
“陛下知道的,臣妾与姐姐是一同长大的,姐姐的母后去世早,北国公爱女心切,见姐姐与母亲很好,便一直养在母亲身边,只到出嫁前才回的皇宫,只是这辈就姐姐一个女子,自小哥哥和舅舅都疼爱姐姐,”萧梓菀回答道,
陈清阳摘下萧梓菀头上的‘云脚珍珠卷须簪’“这簪子是朕大婚时送给她的,没想到他送给了爱妃,”
萧梓菀盯着那簪子,“姐姐向来都爱让着臣妾,但凡有啥好东西,都会分给臣妾一些。这簪子便是姐姐省亲时赠予臣妾的,只盼着它能好好的。陛下啊,姐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咋就年纪轻轻的走了呢?”
陈清阳安抚萧梓菀“爱妃,一儿交给你,说明她信任你,朕本来没想让她死只是为了保护她,她不知道后宫的险恶,朕不想失去她,”
萧梓菀嘲笑道:”可姐姐还是走了,走时她多希望陛下能来看她,带着她离开,可陛下始终都没有前去,陛下可知姐姐最后的心愿吗?她想让陛下平安,她不求别的,只愿陛下能与她白头到老,”
陈清阳眼眶泛红,死命忍着不让泪水掉落,“爱妃还小,不懂这些,日后就会明白朕的苦心了,别伤心了,朕想一儿也不愿爱妃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