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私印更加。”
陈清阳夹起一块鱼片,放到萧梓菀的碗里:“私印是念一留下的,皇后尚在禁止之中,而且沈家势力退出朝廷。满意了吗?朕有意封菀儿为西宫。与皇后平起平坐。九尾凤簪是皇后身份的象征。朕知道你不想办宴,所以就不办了,册封礼也不用了,等日后月清接受朝臣跪拜时一起办了便可。但现在也有实权,便是朕的妻子,而非妾。”
萧梓菀有些惊讶,端起汤就喝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划过喉咙,拿起手绢吐了出来:“阿阳为何不告诉臣妾?这汤如此烫,册不册封,无所谓,阿阳算起来也是臣妾的姐夫,什么平起平坐,臣妾不用,西宫就更不需要了,臣妾不在意身份,臣妾在乎的是人心,臣妾想知道沈家到底如何?”
陈清阳将汤碗拿到自己的旁边。又将自己的递给萧梓菀:“喝这碗凉些,多喝些虽然有些清淡没关系,这鸡汤鲜美,鱼肉很嫩,沈家诸子全贬,沈卿退居朝堂,不再为国丈,顾将军上奏有功,已是镇国将军。待会让膳房熬些海鲜粥来。”萧梓菀看着桌上的菜,拿起碗便开始吃了起来,没有碰那碗汤,
以前喜欢吃的,如今随着口味都变了,以前的习惯早已改变,难怪自己的妹妹喜欢辣食,哥哥们都宠着她,那样的天真却早死。二夫人虽然未露面,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陛下可知姐姐为何喜欢海棠花,它如此清冷却因陛下而改变,北国皇室也折腰臣服,如今却连仇都报不了。皇太后偏心沈氏,不待见姐姐,姐姐费力讨好,光皇太后生辰时送的那套玉饰品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还有那天喝的花酒,是从舅母生前留下的,那是她的嫁妆,她北国的长公主,及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却为了而失去身份,如今却连仇都舍不得报。”
陈清阳面色沉静看不出任何破绽:“把汤喝了,往事就不再提了,沈氏无错,错的是朕,朕和母后都对不起她,海棠花不熟俗适合她的性格,菀儿喜欢不喜牡丹是因为沈氏吧,姚黄牡丹代表着皇后,正因为菊花的高冷、淡雅反而与菀儿不符。荷花太沉稳,与菀儿之前确实不符,朕不会再对不起菀儿了,菀儿可以相信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