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梓菀别开脸,抓起陈清阳的手,一口咬下去,疼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菀儿你还是怕了,朕每日都会来,朕不希望见到的是一个每日以泪洗面的废人,这些与月潇和月清无关,菀儿若是无力管,朕也会接走的,这映月宫是父皇生母朴妃所住的,朴妃虽不是皇后,却是行宗最爱的人,哪怕沈家阻挡,也扶父皇登基,可朴妃却被行宗的皇后沈氏给害了,否则父皇也不会要扳倒沈家,朕做到了,但却也让皇后之位再次落到沈家手中,顾家、萧家手中的兵权朕会收回来的。”
“沈家好歹也是你的母族,你怎会连母族都想除之,你真是疯了,不可理喻,就算士家出事,我也不会求你的,永安郡主一身傲骨怎会屈服,你父皇被仇恨迷了双眼,连你也是如此,皇太后有一句很对,你没有心善谋略,果真如此,我不信这天下没有人可以反抗你以为兵权就凭你也可收回,顾小国公已入华,不日就入宫朝见,舅舅对小舅都管不了的何况陛下一个外人了……”萧梓菀调侃道。
陈清阳听后,不知是该笑萧梓菀单纯还是傻,在这权势滔天的地方,妄想靠其他本事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菀儿任何东西,只要有了权力,何愁拿不了,在这皇宫之中只有一样凭权力是得不到的,那就是真诚,菀儿还是太年轻了,不知人心为何物。”
“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需要惺惺作态的真心,我想要的是没有算计,一颗完整的真心,陛下给不了我,自会有人能给得起,权力不一定是最重要的,我不信这些,陛下是被先帝亲自带大,怎会明白真心为何物。”
陈清阳转身往瓷器处走去,拿起定窑的瓷器砸到地上:“真心才是最可笑的东西,后宫人心难测,哪里有什么真心,朕说过可以给菀儿很多东西,唯独真心给不了,朕手中有的是筹码,顾萧两家的兵权迟早是朕的囊中之物,菀儿若是识相的,就做好作为妃子的本分,朕不是顾廷暮他们,不会由着你的心子来。”
萧梓菀来气了,犀利的扫过陈清阳,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真心,若是没有真心,有这个人又有何处,陛下砸的是定窑的瓷器,该赔多少银子给我,心中应有数,我的映月宫我说了算,出嫁从夫,我是不会的,母亲向来教我女子就该如何就如何,不必为了迎合男子而改变最初的自己,我本就不适合这宫中的生活,因为陛下我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夜不能寐、担惊受怕的妾,连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