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遭多少人盯着,陛下是忘了臣妾姐姐是如何离开的吗?陛下不能遣散三宫六院,谈何给臣妾安稳,帝王的心思臣妾如何能猜住。”
顾洺云跟着附和:“贵妃娘娘的话对,若是宫中其她人诞下皇子,月清的地位如何,想必陛下比老臣更加清楚,谁会让一个生母为北国旧室的人为帝了,就算长子也改变不了大臣的看法,老臣只望陛下慎重考虑,老臣倒是觉得月清为不为太子没什么 ,倒时顾家大军任他派遣。”
“朕不会再有皇子的,朕觉得有月清一个皇子就够了,再多一位反而对月清不好,朕与菀儿的协商,菀儿别忘了,月清放到朕身边教导比留在菀儿身边教导好些,朕是月清的生父,自然不会让月清吃亏的,既然顾家愿将顾家大军任月清差遣,那可保南国百年安宁,顾氏子女中只剩菀儿一个女子这件事朕知道,朕也明白朕对念一的愧对,只求好好照顾菀儿便好,如今菀儿借惩罚唐充容的事,威名远扬,朕倒是可以安心将宫中诸事交给菀儿来做,只是顾小国公的意思是大臣不会让月清为帝,那就错了,月清是长子,亦是朕唯一的儿子,自然会认可月清的。”
“臣妾与陛下的约定自会遵守,但陛下若是不守信用,那臣妾为何要听陛下的旨意,臣妾做永安郡主时,抗旨是常有的事,屈屈一道圣旨就想让臣妾屈服那是异想天开,臣妾的背后是整个北国旧部,陛下想如何也该掂量清楚,舅舅的离世,陛下到今日的未曾在宗亲中查出真凶,这样让臣妾谈何容易相信陛下,信任陛下,对臣妾来说陛下不过是个不择不扣的伪君子,臣妾这些年来,陛下可曾对臣妾说过一句真话,陛下清楚,想来臣妾的一切对陛下来说就是最好的利器,可以替陛下除掉沈家,夺回一半兵权。”萧梓菀盯着陈清阳道。
顾洺云看了眼陈清阳,又看了看自己的侄女,两人看上去不像是仇人,而是想刚闹的夫妻般,自己本来打算过问些事,如今陈清阳在,他也不好直接问出来,只好对陈清阳行礼。
“陛下,贵妃娘娘,老臣就先出宫了,老臣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贵妃娘娘过得如何,看来贵妃娘娘还是挺好的,老臣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老臣望陛下好好待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要是出事了,那陛下的位置怕是不稳了。”
萧梓菀也怕自己舅舅在这会听到些不好的,见舅舅要离开,就扶起舅舅:“小舅不多叙叙旧,进一次宫不易,恕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