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往前逼近,陈清阳见萧梓菀往前走,也不给机会,将萧梓菀的手拉住,往后一拽,萧梓菀疼痛的半趴在桌上,手里的篮子已经倒落到地上,萧梓菀想起身,可是陈清阳已经欺身压了过来,
萧梓菀紧张的问道:“陛下这是干嘛,臣妾就拿些花瓣待会沐浴用,现在都怪陛下花瓣都没了,还撒了一地,臣妾都没花瓣了。”
陈清阳邪魅一笑,不打算放了萧梓菀,:“朕本来打算不碰菀儿,可是菀儿就披件外袍,寝衣也不好好穿,这不是存心要朕的命吗?朕好不容易瞒住宫外,菀儿现在离宫那菀儿那些哥哥不是都知道了,朝堂上便会上演逼宫的景象,朕不愿看到如此,菀儿就先在宫里把额头上的伤养好,朕这些时日就留在映月宫,除了上朝,就待在映月宫,朕也是挺喜欢映月宫的,这里是除了凤栖宫之外,最华贵的宫殿了,当年母后说什么也不让皇后住这映月宫,看来是因为父皇生母的缘故。”
“陛下若是痴迷男女之事,那早该被沈家给推下龙椅了,陛下现在有时间陶侃臣妾,倒不如多批些奏折,好让天下不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