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梓菀望着陈清阳,不知如何回答,看着满屋的摆饰,全是萧梓菀喜欢的,大红色的帘子,就连烛台都是萧梓菀喜欢的样式,看来他是花了心思讨好自己,
可是自己终是从来之人,怎会不明白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北国旧部的兵权,她是北国皇室的人,怎能允许自己的家族失去保命的虎符,一次一次的忍让换来的却是算计,她真的累了。
陈清阳见萧梓菀不说话,深邃的眼眸环顾四周,看到那红色的帘子,喃喃自语道:“是呀,红衣,菀儿最喜红衣,可是为人妾,不能穿这红衣,是朕辜负了菀儿,也辜负了念一。”
“陛下无错,错的是臣妾贪玩,误识陛下才落了个为人妾室的命,臣妾生来尊贵,为人妾室亦是侮辱了门第,遥想当年解除婚约,小国太子皆与京中贵子求娶臣妾,若非臣妾心有所属,否则早已是一国的太子妃了,南北漓皆求娶郡主,那时候不知好,记着陛下,不愿嫁。”
陈清阳整理好衣袍,往外走去,他深知现在萧梓菀需要属于自己的时间,满屋的陈设皆是皇后才有,他从来没有把萧梓菀当作妾室,他也是后来才得知萧梓菀喜欢玩,才会没有把她写进宗谱,若是自己没了,她也是自由身,除非三书六礼,黄金万两,八抬大轿,用南国立朝以来最好华丽的婚礼娶她,原来自己动了情,所有人都知,却唯独自己不知,以为一直都是自己的伪装,借她的手除掉沈家,而后夺得天下。
陈清阳回头看了眼萧梓菀:“这几日朕会住在映月宫,这些话六宫传遍,所以朕会顾及菀儿的身份暂时不会离开,朕会让宝和把奏折搬到菀儿的书案上,今日朕的话着实有些过多了,菀儿就当朕醉了,不必放在心上。”
陈清阳转回头,离开了,萧梓菀望着离去的背影,眼里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原来自己对他还是有爱,可是自己已经做了,没有回头路了,萧梓菀想着自己是如何死的,瞬间用手擦干泪水,故作镇定,唤南青进来。
南青看着陈清阳走出主殿,不明所以本该和好的两人这会又怎么了,南青想问,可是自己只是宫女,如何能参合主子间的事,
陈清阳看见南青,本想离开,还是忍不住叮嘱南青:“南青菀儿需要你,快些进去吧,朕去看看太子跟公主。”
“奴婢这就去,还请陛下放心,奴婢自小就服侍着主子的,主子如何奴婢也是知道的,还请陛下多担待些主子,主子自小就被惯坏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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