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纯愣在原地,她不相信那是陈清阳能说出来的话,那个把所有人都当做棋子的人,却甘愿为她人做一回棋子,当真是动了真情,半个时辰后,萧梓菀掂量着手中的玉如意,听着南青讲述兰息殿中的事,萧梓菀听到陈清阳去见了沈柒纯,有些稀奇,原以为此生不复相见,看来也不是真的。
“后日出宫,仔细备着,在宫外毕竟要呆一个月,临暮那边的关系尽量撇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把柄,凤家那边可曾有消息了,若不把凤家找到,如何重振四家风范,只是凤姐姐与哥哥的事,有些难办,就算凤姐姐未嫁,哥哥也不会再娶凤姐姐了,丁凝那孩子可曾派人查清楚,万一是萧家的后代,流落在外,未能认祖归宗也是不好的,陛下何时来映月宫,这几日陛下来时,本宫都睡着了,若是废后,士家对本宫的厌恶只增不减,认为本宫是祸水。”
“陛下未必能废后,太后遗诏宫里的人都知道,或许沈家手中就有遗诏,陛下这段时间都是直接留在映月宫过夜,内侍那里都记着时间,今日陛下不知何时过来,前朝众多反对废后,唐家的事基本定罪,唐家子弟五年不能入仕为官,唐渊撤销所有监察台的职位。囚禁于府中,沈家念及太后免去沈侯叶的爵位,沈家诸子官位不变。”南青道。
萧梓菀放下茶盏,朦胧的双眼转动的睫毛轻轻微颤动。“沈家是世阀之首,自然不愿废后,看来陛下对沈家还是手软,只是废了爵位,若是本宫流放都不够,他也是有意避开本宫的,唐家那趟浑水,谁敢趟,南漓那边情况如何?”
“南漓那边一切都好,老夫人这几日都去顾府与顾小国公一起的,想来来很快就可以从顾国公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一点,只是北齐王对楼里的事很是担忧,他怕不能成功,玉珏公主也一直盯着顾少爷,经常去顾府,后来顾少爷烦,便住进萧府。”
萧梓菀微微皱眉,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桌子,思考着什么“去传旨就说本宫有意请玉珏公主入宫与本宫共赏海棠花,陆姐姐一同相邀,正好连北齐王王妃也一同唤来。让玉哥哥在皇宫大门处等着接陆姐姐,只有如此方可明白玉哥哥对她并没有表示,否则天天上门顾家的名声都烂了,她怎么不要紧,别去触碰到本宫的底线就行了,若是执迷不悟。本宫就履行长嫂如母的权利,替她择夫。”
南青也觉得就该如此抬头看向桌子上的白玉茶盏:“北国永安的茶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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