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身子不舒服更加重了萧梓菀的猜想:“这疤是我不小心磕到的,那天替叔父熬药的侍女何在?我总觉得这府中还有陈家那边的人,可派人回京城那边告诉三位哥哥。舅舅的棺木应当带回京城,让哥哥他们早些来,若是舅舅不在了,那哥哥可是要回京城那边,这边的事哥哥也没办法处理,临暮那边瞧着要出事。一个月后马上大婚,否则来不及处理那些事。”
“京城那边我确实要回去了,落华待久了倒觉得没有那么可恨,京城那边也派暗卫去了,不出六日应该赶得来,叔父的棺木也会带回京城,菀儿可以一同回京城,京城那边变了好多,自从臣服,菀儿就来了落华,大婚的事菀儿去跟大哥说好些,我说过多次在宫里受了委屈要告诉我,这江山我夺回便可……”
萧梓菀止住顾廷暮未说完的话:“我先进去进柱香,就回萧府换身衣裳,对京城那边来说,我也只是大家口中的一身傲骨的永安郡主,敢作敢当,只是回不去了,再怎么敢作敢当,也没有当初的那股稚气,我先去了进去了。落华的权贵也该来,跟陆家商量好,对临暮那边的事闭口不提。”
“嗯,早些去,姑母激动一下子晕了过去,这些年姑母也是累了,先续看着亲人离世。慕家住宅那查出一些陈年往事,慕家小儿子并非慕家的孩子,而是杨氏与一个家丁私混而生下来的孽种。慕父早已没有生育能力,否则也不会只有两个孩子了,这些事要守口如瓶切莫传出,那边不知道。”
萧梓菀听后很是疑惑这些陈年往事本该随着逝去的一切而消失,却依然有人提起。萧梓菀没有回答,越过顾廷暮走了进去,一些事不该一直堵着,该如何就如何,逝去的一切都已过去,旧事重提,依然变了本质,看着灵牌,萧梓菀的眼泪如一颗颗珍珠般落下。不似刚才的小声,顾廷玉听到哭声,转头看向萧梓菀,自己的这个妹妹心思越来越细腻,也只会在家人面前才露出不一样。顾廷玉不知何时竟看不懂萧梓菀的考虑。
“菀儿来了,去给叔父上柱香,然后去内宅,念一的院子里有替菀儿备好的丧服,姑母晕倒也在内宅里,待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