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雨挨了萧梓菀一巴掌,心里的愤怒不愿就此息事宁人,准备一雪千尺,顾廷轩阻止了顾廷雨:“雨儿不可如此,快跟菀儿道歉,陈家的事与菀儿无关,同为宗亲不可如此对自家人,大哥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滑胎一事少提些,圣贤书都读到什么地方去了?”
连同顾曦(萧母)都听不下去了:“廷雨,姑母知道你对父亲的事不能接受,可这与菀儿又有何关系呢?你与菀儿从小不对头,姑母也知道,可有些话确实过头了,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滑胎一事不是谁都能忍得的,去灵柩面前跪着,跪满一个时辰再起来,圣贤书都忘了吗?看来你母亲教你的仁义也都忘了,长兄为父,廷轩该管教时,也要管教。”
顾廷雨还是不服气,正想着还嘴,顾廷轩犀利的眼神扫过顾廷雨,顾廷雨安分的闭上嘴,乖乖的去跪着。
萧梓菀转头问向顾廷轩:“轩哥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许久未回去了,这次我打算回京城,宫中之事轮不到我做主,正好出去散心,郁闷太久了,对身子恢复不好,太子跟公主有惠妃照看,出不了什么事。”
顾廷轩看向萧梓菀,多年以前,自己并不是很反感她的,可是自从知道她解除婚约是因为顾廷暮,这才开始有意疏远她的,这会倒是为了家族的命运进宫,斗掉了皇后,顺势除掉了沈家,为念一报了仇,
“菀儿不是轩哥多嘴,那南帝不是什么好人,灭了沈家,也只是因为沈家是权臣,无法真正掌权,这才有祸端,皇子无非由他亲自教导这是南国的习惯,京城那里有些变化,要回明日收拾好些,后日回去,京城那边冷,多备些御寒的衣物。”
“知道了,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法改变,我也曾想远离,可被禁锢的是于世俗,清白已失,如何再嫁,一入宫门深似海,再无其他法子可免受,月清确实已被他接去亲自照看,可我也无法阻止。”萧梓菀叹气道。
顾廷暮听后,对陈清阳的痛恨多加上了几分:“当时就说过可以不用入宫的,你不信,咱们若大的北国会怕屈屈手下败将吗?不会,月清被他养着,难道他想让月清变得跟他一样吗?劝不住念一,又劝不住菀儿,你们太像了,倘若没有入这南,或许父亲和姑母早就颐养天年了。”
“菀儿为父决定辞官有曼凌那块城池在,萧家就不会倒,永安那边的税留着,为夫记得念一将自己的所有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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