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梓菀面色红润,莲藕般的双手缠住陈清阳的颈,脸不自觉的贴近陈清阳的耳边,呼出炽热的气息,陈清阳感觉浑身燥热不堪,身上的人竟毫无知觉,
陈清阳往净室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坚持不住,过了一会,陈清阳亦然走到净室,他将萧梓菀扔在榻上 将身上湿掉的外衫褪去,欺身压了下来,
陈清阳吻着萧梓菀,原本僵硬的萧梓菀想到陆家的处境,慢慢的顺从了陈清阳,两个时辰后。
萧梓菀早就睡了过去,陈清阳一只手撑着头,静静的看着萧梓菀,他多想岁月停止在这一刻,没有人会拒绝满眼都是你的人,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离夏还远着,雨雨已经按捺不住倾盆而来,
陈清阳看了会,起身,这汤池湿气重,不宜久待,随手披上外袍,用被褥裹着萧梓菀,刚刚睡熟的萧梓菀不情愿的动了动。
“别碰我,不要了。”
陈清阳嗤笑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萧梓菀迷糊中感觉有人抱着自己,酉时。
萧梓菀翻了个身,手不自觉的向一旁摸去,却碰了空,迷糊的睁开眼,低头看了眼自己盖的被褥,慢慢的坐了起来,一动一股酸酥感随之而来。坐在对面拿着茶盏的人笑出了声,
“醒了,要是动不了,朕倒是愿意抱着菀儿用膳。”
“臣妾答应陛下的事已经办到了,陛下也该兑现承诺,沈家谋逆之事,陛下都可以饶过,为何不肯放过陆家,陆家手中没有虎符,是四大家中最弱的,为何缠着陆家不放。”萧梓菀白了眼陈清阳道。
陈清阳放下茶盏有意的绕开话题:“先用晚膳,膳房今日备了蒸羊羔,还有梅子酒,不是想喝吗?朕陪你,沈家是朕的母族性质不同。”
“你……”萧梓菀被气得哑口无言,掀开被褥准备起来,还算陈清阳有良心,替自己换上寝衣,刚一下榻,顿时疼痛感随之而来,跌坐在地上,
萧梓菀低头咒骂陈清阳,伸手示意要抱,陈清阳嘴角上扬,眼中止不住的笑意由感而来,起身往榻边走去,缓缓低下腰,抱起萧梓菀,视线一低,正巧看见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痕迹,这套寝衣是遗留在养心殿的,陈清阳瞧着与自己的寝衣相配,就留了下来。
萧梓菀顺着陈清阳的目光看去,只见颈下的红痕,不禁的低下头:“陛下留下的,条件不答应,倒是先把好处收了,倘若陛下不放,离掀干为旗也不远了,到时分崩离析,对臣妾而言无他,国反,妾必随,谁甘愿久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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