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锦说完,就端着早就备好的两份膳食出去,萧梓菀紧随后,陈清阳在桃树下等着,看着桌上的菜色不错,该有的都有,只是没有酒,萧梓菀理了理宽大的衣袖,径直走去:"今日不宜饮酒臣妾就没拿酒出来,陛下明日要上朝,喝酒误事,里面的南菜都是臣妾做的,都是拿手的南菜,不用担心有毒或不干净。"
陈清阳回望,起身在旁拉出椅子"不用顾及朕的口味的,北菜,南菜或辣些朕有可以,不宜饮酒,那就不饮,酒伤身,菀儿朕见了辰安王,他还是没变,野心勃勃的,他想见菀儿,辰安王王妃与凤家大小姐认识。"
萧梓菀走过来,并未过多理会,只是不知辰安王王妃是何人,与凤玫萤认识,恐怕是昔日的旧友,萧梓菀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昔日的旧友,陈清阳见萧梓菀一坐椅子就一直不说话,问出疑惑:"菀儿可是不想见,不见就不见,他们夫妻俩野心勃勃,对这皇位一直都寄予信心,如今归华不过是为了再堵上一把,朕不担心,因为他们构不成危胁,真正的危胁是构结外族来夺取皇位。”
萧梓菀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鱼片,小心的蘸料:"见就见,臣妾道是想知道那位辰安王王妃是何许人,竟会认识凤姐姐,有野心无兵权,就搁浅的鱼一般,毫无生机,掀不起风浪。陛下竟会担心起来,先把晚膳吃了再商讨事宜。”
陈清阳不语,萧梓菀的话他知道意思,但同为兄弟,他不忍下手父皇也叮嘱过放他一马。半个时辰后,萧梓菀喝完鸭汤,抬眸看着陈清阳,陈清阳膳食道是动了不少,尤其是南菜,现在正优闲的喝着鸭汤、忍不住好奇的问:"看来臣妾的厨艺不错,只是做菜烦琐,臣妾不喜欢,北菜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所做的不像北菜,”
陈清阳颔首,“菀儿做的菜不错,北菜也正宗,只是朕疑惑,为何陆家小姐不一起用膳,一大桌子的菜,道是便宜朕了,做菜本就烦琐,菀儿不喜也实属正常,朕想与北王一同前往泉州,查看灾情,朕是他们的君主,有责任为他们排忧解难的。"
"陛下去泉州、那落华的事务不是全落到宰相手里,臣妾觉得陛下前住泉州是爱民,更是为自己博得声的好办法,臣妾就不去了,泉州远、而臣妾要准备些东西,在八月人赶程回去,但就臣妾所捐就会一同随陛下去,这点不变,臣妾本就爱民,遇事自会相助。"
陈清阳放下碗,对于泉州之事做为皇帝自然要亲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