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臣女习《诗书》《论语》擅长琴,舞也会些,但不如琴,”
陈清阳认真的端详的面前的女子,"擅琴"二字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宝和赐香囊,往后的几个都一起上殿吧!”
姚桑觅跪下行礼:"臣女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萧梓菀仔细的观察着陈清阳的举止,果然还是心虚了,姚桑貌退出殿外,陈清阳望着那背影,侧身看往萧梓菀那边,只见萧梓菀跟自己一样都被震惊到,询问道:"剩下的几个,爱妃可要继续看,若是要,那就辛若爱妃了,朕有些之累了,剩下的爱妃看着来就行了。”
萧梓菀早就想离开了,她比陈清阳先起身:"臣女如何能决定陛下的喜好,还是陛下挑吧!臣妾告退,”萧梓菀行礼后就往外走,留陈清阳一人在大殿上,
傍晚的映月宫,萧梓菀一袭赤红寝衣,半倚在靠桌上,手上拿着话本子,南青在一旁撑灯火,叶憬走了进来行礼:"娘娘,陛下来了。”
“知道了,去备碗本宫吃剩的酒酿团子来,陛下下次来不用进禀报本宫了,本宫不感兴趣。”萧梓菀放下的话本子道,
叶憬起身,恭顺低头:"奴婢明白。”叶憬退出去,陈清阳踏进映月宫,里面的摆设未变,只是帘布换成了赤纱的,也多了尊玉面观音像,陈清阳径直往内走去,哪怕整个殿中都亮着烛光,陈清阳也知道萧梓菀此时在内寝,他这次来,没让人跟着,许久不曾踏入的地方,还是熟悉的香气,
陈清阳走进内寝,只有见萧梓菀半倚在靠桌上,衣肩带有些许下滑,露出香肩,在微弱的烛光下,为萧梓菀笼上了朦胧感,看上去就是一幅美人睡图,陈清阳咽了咽口水,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咳出声音,萧梓菀回神抬头看向陈清阳,嘲讽道:"陛下不是很有骨气吗?连着几月不来,怕是连来映月宫的路都忘了吧!也不知什么风把陛下您给吹来了,什么事就说吧!臣妾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