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阳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也开始说荤话:"菀儿忘昨个夜答应过朕什么吗?待会朕让菀儿回忆昨夜答应朕什么了?朕可是将铃铛一直带着的,菀儿的脚踝鲜细,扣上铃铛,别有韵口味。"
萧梓菀被陈清阳惹得脸更红了"阿阳还在用膳了,不宜谈其他话,臣妾身子尚在调养,如何能为陛下孕育子嗣,"
“可朕听太医说菀儿的身子恢复得快,能有孕,朕30有余,只有月清和月潇两个孩子,三弟年轻,不担心,可朕已经不再是二十几的人了,多几个子嗣也是可以的,后妃中的人大多是那些家族用来巩固地位的,朕有同样的经历,不想让他们重走老路。”
萧梓菀顿了一下,眸子里燃起希望之光:"陛下将月清交还给臣妾抚养吧!月清还小什么都不懂,月潇又黏月清,陛下的经历不想让他们经历,为何非要亲自抚养月清,怕臣妾教月清日后重振旧部吗?旧部即臣服就不会再有起势的那天,再者月清身上流有皇族的血,皇族就不会为难他,萧家既能位列四家自有办法,旧部中继承家主之位的大多是昔日的旧友,他们为人如何,臣妾也清楚。"
“月清例外,他是长子该明白帝王是孤独的,朕希望他能比朕更像一位明君,朕的一切,日后都是他的,妇人之仁不是他该学的,就算旧部中继承的是昔日的旧友,但朕只有一句话,兄弟尚且相残,何况外人了,朕知萧家和顾家的地位,但朕不愿欠他们情,光靠昔日的情分就可稳住他们,就不会有专权的出现,朕不信他们,怎会轻易揭短。”陈清阳漫不经兴道。自己身处黑暗,又怎么忍心留她一人在岸上,
陈清阳叹了一口气,收回挑戏的手,"把这碗饭吃完,朕会让你月清在未满三岁之前多待在映月宫长些,这是朕最后的让步,身在宫里,一切都身不由己。"
萧梓菀松了一口气,兄弟相残的戏,自己也听过不少,兄弟情在权势面前就如同昙花一现般,转瞬既逝,"同为臣妾的孩子,臣妾做不到袖手旁观,萧家就臣妾一个女儿,顾家家主是自幼疼爱臣妾的表哥,凤家也是视臣妾为亲妹妹的哥哥,陆家是陆哥自幼护着臣妾的,臣妾毕竟差点做了陆家儿媳,四大家,不会让兄弟相残的局面出现,臣妾也不会替陛下再繁衍子嗣的,有月清和月潇臣妾亦然知足。"
陈清阳无奈的摆开手,不再用膳“朕知道你们旧部团结,但南国不一样,他们都以利益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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