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王太医提着药箱往外跑,深怕慢了,内待的人对视一笑,拍马屁:"娘娘娘娘思虑周全,恕杂家愚昧,礼部那边是一切以娘娘为主,太子和公主的生辰宴不办,杂家也好让工匠们停止做新器具。”
萧梓菀把袖子往下放,另一只手撑着侧脸,闭眼,南漓上前小声的说道:"娘娘困了,你们就按册子来就行,不用来扰娘娘清闲。”
内待的人对视一跪:“姑姑所言杂家明白,往后小事不会再来烦娘娘,”内待的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南青递过册子,就退了下来,内待的人接过册子,一拜就退下了,
等内待的人走后,萧梓菀睁开眼,凤眸中透着一股不耐烦,手从衣袖划出,原本撑着的手也垂落,寻常步摇在风的吹拂下发出轻脆的声音:"南青往后不管六局中的哪局来都不见,每次费话一堆,做事事不靠谱,本宫见一次乏一次,这糖糕送去养心殿,本宫见了乏恶心。"
南青劝着萧梓菀:"娘娘多少吃些,这几日娘娘都未用多少膳,这糖糕是奴婢亲手做的,娘娘多少尝些,往后六局的人来,奴婢都不会让她们来打扰娘娘,这内待监也是一样。"
萧梓菀皱着眉,把小半块糕点塞进嘴里,一般的糖糕吃多都腻,吃了一块便不想再吃第二块,南青做的糖糕是依着萧梓菀的口味来的调的,不腻,甜味刚好,不一会萧梓菀吃了几块了,
南漓倒了杯茶递给萧梓菀:"娘娘喝些月兔茶,这茶刚好到季,永安那边就差人送了几盒来,永安今年收成不错,光是这茶,奴婢瞧着比去年的颜色好些,去年天气不好,这茶收成不好,价钱都被抬到十两银子半掂了,奴婢听说江浙一带的生丝今年不好买,倒是苦了那些蚕农了,今年的年怕是难过了。"
萧梓菀接过了茶,轻轻尝了一口那月兔茶,只觉甘甜适口,回味悠长,满溢着馥郁的茶花香气。她随口吩咐道:“让那几家收生丝的商铺尽量多收购些,可不能让百姓吃亏啊,这事儿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就不好了。本宫平日里最爱绸缎,让他们再多织些锦缎出来。”
"陛下那倒是知道过了,如今吏部的官员和户部的官员正在为此事愁了,找不到相应的办法,此法公子吩咐了几家商铺过了。”